做完这一切,厉邪便直接不受控制地跪软在地上,要不是一手扶着床,他就瘫倒在地了。
其实在蓝笙儿中箭受伤的那一刻,在晰院这边的厉邪也一同受了同样重的箭伤,不同的是他伤口处没箭,也没有毒。
当时他正在书房打坐修炼,心口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解开衣服一看,一个箭伤赫然出现在眼底。
他第一反应便是,他的小东西出事了。
来不及顾及自己身上徒然出现的伤,就焦急去了翰园楼,把蓝笙儿带回来。
这便是签生死契的代价!
他急忙拿出一颗丹药服下,然后席地而坐,闭眸凝气,开始自行疗伤。
直到一个时辰后,厉邪的内伤才完全好,虽然他并未中毒,但是因为胸口处的伤口拖的太久,加上为蓝笙儿排毒,他的灵力元气都耗损了不少,这才受了内伤。
将内伤疗好,这外伤也就无大碍了,上点药即可。
“没王上的许可,你们谁也不准进晰院!”
“为什么就不能进啊,这晰院又不是你们魔御国的。”
“就是就是!”
“赶紧让开,我们要找那江箐要一个说法。”
这时,院子里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喧闹声。
厉邪拧了下眉,这般喧哗,小东西怎会睡的安稳。
思及此,厉邪便起身换了套衣裳,这才走了出去。
“不、让。”风遥祭起灵力在院门处起了个结界,神平淡漠,一字一句道。
“你若是执意不让我们进去,可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一位弟子高声喝道。
厉邪来到时,就见院门外挤满了翰天学院的弟子,气氛很是嚣张跋扈。
他扯了扯薄唇,冷声道:“你们很吵。”
众弟子闻声,顿时慌张地抬眸向周遭扫去,可是看了半响,却没看到厉邪的身影。
忽然,一阵寒气逼近,风遥的结界前就赫然出现了厉邪的身影,俊脸布上了一层阴影,一双红眸阴鸷地睨着他们,眸底一片狂风暴雨。
周身的嗜血杀气更是肆意横行,仿佛下一秒便能要了他们的小命。
众弟子见状,顿时静了下来,不由咽了口唾沫,面色一片恐慌地后退了几步,与厉邪拉开了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其中一位看起来比较有实力的弟子,见没人敢吱声,他镇了镇心神,看看厉邪开口,“王上,我们并不是有意吵到您的,我们只是找那个女扮男装的江箐要个说法。”
“只要江箐出来,我们立马就走,绝不再打扰您。”
“没错,那江箐在来学院的第一天就把我们全都看光了,必须要找她要个说法。”
有一个人带头,其它弟子也纷纷附和。
听到最后那一位弟子的话,厉邪本就阴沉的脸此刻越发的恐怖如斯了,体内的强者威压不禁隐隐地散发出来。
见状,那名弟子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而且是会没命的那种。
这下完了,他竟然忘了,这邪王是个醋坛子。
“那、你、们就更该死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索命般的嗓音幽幽传进每个人的耳中,众弟子听言,双脚忍不住软了下来,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