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滚吧!”厉邪懒散地瞥了一眼余八,便闭上了眼抬手揉着眉心。
“谢王上不杀之恩。”余八站起身,朝他附身恭敬地道了句,这才转身出去,当他抬起头时,才发现他那张黝黑的容颜布满了冷汗。
“风遥!”余八一走,厉邪便朝着守在门外的风遥喊道。
“王上。”一晃眼的功夫,风遥便已站定在了厉邪身前。
“把厉深那小子叫来,本王有事交代于他。”
“是!”
*
南羽国,夜色笼罩!
芳香楼。
“小莲,最近那江铭可还来芳香楼?”蓝笙儿翘着二狼腿躺在软榻上,偏头看向坐在桌前做针线活的莲儿问。
“江公子……”闻言,莲儿停下手上的动作,微蹙起眉,垂眸细思了一会儿,才道:“最近好像没见过江公子来了!”
蓝笙儿微微眯起眼角,没来,难道是被她吓怕了?
莲儿顿了顿后,忽然莞尔一笑,“对了,说到江公子啊,一个月前他就闹了一个笑话,连续好几天都被当成了坊间谈论的对象。”
“莫非你说的是,脱光光睡在大街上那件事?”蓝笙儿好笑地轻撩起红唇,明知故问着,连那一直微微蹙着的秀眉也不禁染上了几分愉悦。
“你……怎么知道?”见蓝笙儿似乎很清楚的语气,莲儿顿时怔了怔,按理说她才从魔御国回来,应该不知道才是。
她坐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串葡萄,吃了一个,勾唇,“因为他的衣衫就是本姑娘脱的。”
莲儿,“……”
她真是越来越佩服蓝笙儿了,连江家公子,她都敢这般对待,没谁了。
“小莲,南城中还有哪个青楼有牛郎?”
“嘶!”蓝笙儿猛地冒出一句牛郎,莲儿被惊的一个手抖,尖锐的针瞬间把她的一根手指扎出了血。
蓝笙儿瞥了眼她白里透红的手指,“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你突然来这么一句,我能不惊讶么!”莲儿瞟了蓝笙儿一眼,小眼神隐隐有丝抱怨。
“不过,这牛郎倒是很少有啊,除了我们芳香楼后院藏了几位外,有牛郎的地方好像就只有迷鸳楼了,只是,那迷鸳楼也不是人人都能进的。”
“喔?为何?”
“这迷怨楼不同于我们芳香楼,他们那只接待些世家子弟以及修真强者。”
蓝笙儿听言,不由挑了挑眉!又是世家子弟,真是可恶,这下她两样都不占,怎么进的了迷鸳楼。
唉!看来,只能在迷鸳楼前干等了。
思及此,她便下了楼,朝着迷鸳楼的方向走去。
此时已过亥时,也不知道那蠢货还在不在迷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