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狐眸不禁一亮,“嗯…味道不错!”
坐在主位上的厉邪见此,不由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蓝笙儿连点头,咂吧着嘴,正要重新夹的时候,一双苍老的手比她快一步地把它端走了。
她疑惑地抬眸,就对上了容婆略带不悦的脸。
“姑娘,这些山珍奇味确实不适合您这样的身份吃,我已经命人专门给你做了适合您身份的菜肴。”
容婆一双浑浊凌厉的深眸睨着她,刻意将“身份”这两个字咬的极重,眼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容婆话音刚落,就见她身后的几位丫鬟上前把蓝笙儿桌上的菜稀数端走,紧接着几位丫鬟就端着几盘青菜放到了桌上。
蓝笙儿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态散漫地抬眸瞥着容婆。
这老婆婆,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都快赶上川剧变脸的了,前脚还笑脸相迎,后脚就恶狠狠睨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般。
容婆这一举动,也把坐在主位上的厉邪看的一脸不解。
“婆婆,你对我有什么成见,不防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累!”
蓝笙儿微微勾起唇角,直视着容婆的脸,道。
语气不卑不亢,爽快直接的让人应接不暇。
容婆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脸,顿时一怔,明显她没有想到蓝笙儿会这么直接地问她,让她莫名得有些无地自容。
这样反倒显得她无理取闹,没事找事了。
“咳咳……谈不上什么成见,只是这床弟之事,也不用老婆子我说了吧!姑娘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清楚。”
容婆清了清嗓子,底气明显没了刚刚的那么足。
闻言,蓝笙儿不禁微微蹙起眉来,细思她的话。
床弟之事?
莫非……她指的是落红?!
蓝笙儿狐眸一挑。
哼,难怪她刚刚没跟着来膳房,原来是检查那事去了。
思及此,蓝笙儿紧锁的秀眉不由缓缓舒展开来。
“喔……原来婆婆指的是那件事啊!我也不怕告诉你,其实我和你家王上并不是第一次行床弟之欢了,所以没有落红很正常。”
好看的红唇轻轻勾起,如山泉水般甘甜清凉的散漫声溢出,清晰地传进殿内的每位人耳中。
每个人听言,纷纷忍不住脸一烫,耳根子缓缓热起。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坐在主位上正吃的津津有味的邪王。
“咳咳……”
他刚要咽下去的麻辣鱼,顿时卡在了喉间,呛的他一张俊颜染上了一层红晕。
“你……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知廉耻,这种事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谈论。”
容婆脑羞成怒地呵斥着,一脸坏笑的蓝笙儿。
“不是您先说的床弟之事吗?这怎么到头来变成我不知廉耻了?”
蓝笙儿对着她眨巴眨巴了眼,一脸无辜地扬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