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是挟持你吧!那晚你明明还开口说话了,而且还依偎在他怀中,一点也不像是挟持……。”江铭努力疑惑地开口。
“你再胡说一句试试!那晚我明明是被迷晕过去的。”蓝笙儿一听,顿时就炸毛了,一把揪住了江铭的前襟,咬牙厉声道。
“真真的,江某句句属实,不然我怎么会认为那是你逃狱,而不是被人挟持,就是因为你当时开口说话了,还一脸幸福,这才误导了我的判断,所以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想来,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位。”
江铭说着说着便来劲了,越发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蓝笙儿见他十分无辜委屈的样,不似说假话,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愧疚。
但随即,她又想到了上一世,因为江铭一句话,她们蓝家就受到了如此惨绝人寰的虐待,她心中又燃烧起了熊熊怒火。
虽然知道他上一世,极有可能也是被霄清落当枪使的,但是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他是个蠢货。
压了压心中的怒火,蓝笙儿再次抬眸睨着江铭,红唇勾了勾道:
“就算是如此,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蠢,这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所以你死罪可免,但活罪却难逃,就当是给你个教训,看你日后遇事,还带不带脑子。”
“你……你要干什么?”见蓝笙儿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丹药,江铭不禁有些喉咙发紧。
“这是一种能让人奇痒难耐的毒丹,每隔七天就发作一次。”
蓝笙儿边说着边单手扼着他的嘴,让他强行把嘴巴给张开,一手把毒丹给喂了进去。
见他咽下去后,扬手就把他劈昏,然后把他扒光,就给丢到了大街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折回芳香楼。
*
翌日,南城城门。
为了抓住蓝笙儿,现在要出城的人都必须要排队接受检查,无异后才能放出城。
莲儿和一个粗汉,也在排队中,只见莲儿时不时抬眸看向粗汉身前的推车上,神色微微紧张。
眼看着还有几个人,便要轮到她们了,莲儿的心不由高高悬起,手里的帕子都已经被冷汗给侵湿了。
“到你了,过来。”一名霄家灵士朝着莲儿吼道。
莲儿心下一惊,忙笑脸吟吟地走上前。
那名霄家灵士拿看手里的画,在莲儿一侧,认真地看了看画,然后又仔细地看了看莲儿的脸。
见莲儿穿的比较暴露,又没有携带任何包袱,灵士不由的问起,“你是什么人?出城干什么?”
听言,莲儿微微红了脸,娇声道:“小女是芳香楼的人。”
芳香楼在南城也算得上是一个有名的青楼了,几乎大部分的男人都知道。
那灵士一听,顿时了然,目光不由得放在了莲儿那半露的白肉肉上。
随后,她指了指,一旁推车上被草席盖住的死人继续道:“这不,楼里的一个姐妹不知染了什么怪病,全身长了红疹,没几天后就死了,城里的大夫都说了,这病会传染,让我们必须把她拉出城给埋了。”
“什么,会传染,那你们还不赶紧把她推出去,这要是不小心传染给别人怎么办。”
听言,灵士顿时闪开的老远,生怕被染上,急忙朝着莲儿厉喝道。
“是是,我们这就走。”见此,莲儿心下一喜,悬着的心顿时落下,忙帮那名粗汉将推车给推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