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带着一点嫌弃,手上动作却半分不停。
黄符发挥了作用,凉九看着那片土地,火光的映照下凉九发现这片地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她眯眼凑近仔细瞧了瞧,发现以木剑为中心的周围一圈土地正“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血水。
见此情景,凉九脸上也没有丝毫意外,她只是安静的等着黄符烧完,然后看着符灰落到土地上,才有所动作。
她不急不忙的伸手握住剑柄,用力往外一拔,将木剑拔了出来。
随着凉九的动作,血水像是有了发泄口一样,纷纷喷涌出来。好在凉九有所防备,拔出木剑的同时迅速跳下了花坛,这才没被血水粘上。
血水伴随着土渣子往外“噗噗”的喷着,看着恶心极了。
凉九垂眸安静的等着这些东西消停下去,才慢悠悠的握着木剑重新站到花坛上,蹲下身用木剑当铁锹开始往外挖这些土。
东西埋的很深,凉九估摸着自己最起码挖了有十几分钟。
木剑的剑尖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凉九猜想应该是挖到了,便从道袍口袋里摸了个小手电出来照了照。
坑底是一个有些年头的木箱子,外面应该是刷了防腐防虫的漆,表面还是完好无损的。
看到目标后,凉九也有劲儿了,深吸一口气便继续挖了下去。
盒子比一般鞋盒要大上一些,触感冰凉,像是再摸一块儿冰块儿似得。
刚刚挖的时候没注意看,挖出来后,凉九拿电灯照明才发现上面还雕刻着花纹,她仔细看了看但依然没看出什么名堂,便打算回去再说。
盒子被锁着,小锁上面还贴着张黄符,凉九看了一眼便认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