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不想的便回答道,似乎怕凉九只是随口问问,手上更是先于开口把凉九的背包拿了起来。
见此情形,凉九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没说什么,伸手招呼着南星跟他一块儿下楼。
凉九在楼上心里其实已经有个大概的想法,下楼后便直奔二院的院子中间那棵古树去。
说来也奇怪,当年二院爆炸失火,当天在二院的人一个都不剩,可院子里的这棵槐树当年愣是没被烧到根基,几年过去长得也挺好。
凉九拿着罗盘站在槐树底下,仰头看着这棵老树,在黑夜里,枝繁叶茂的大树招摇的立在那里,风吹树叶卷起沙沙声,犹如恶鬼在耳边低语一般。
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把罗盘交给南星后,把仅剩的一张符咒掏出来,借着指尖血贴在树干上。
符咒贴在树干上,很快一股腐臭味儿便扑面而来,凉九屏住气,仔细观察着树干的变化。
黄符很快就变成一堆黑色的黑灰,树干上没了符咒也显示出原本的样貌。
那块儿树皮已经被烧焦掉,里面不是树干而是一片血糊糊的东西。
凉九伸手擦了一下,放到鼻下轻嗅,腥臭味儿更加浓郁了,就像是……人血的味道。
她眸色沉了沉,接过南星递过来的纸巾边擦手边道,“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用这么阴损的阵法。”
南星不懂这些,但看凉九脸色不好,便问道,“怎么了?没法解决吗?”
“怎么可能?!”凉九轻哼一声,下巴微扬,“我是谁?这阵法虽然有点小小的棘手,但是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好吗?!”
南星哽了哽,果断的将话题转移,“那你现在破阵?”
“不知道还有这处,先回去准备准备东西吧。”凉九摇头道,“二院的鬼魂被我用锁鬼阵锁住了,撑个几天等我们破阵还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