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澜被关起来了。
这是半个月后,顾闲来时带给侯府的消息,侯爷和大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像是老了许多。
“至少能保证她的性命无碍。”顾闲宽慰道,“侯府这件事已经被交由大理寺卿处理,不多日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侯爷只是叹气,未曾对此表态,而是说着另一件事,“顾贤侄如今已步入仕途,前途定然无可限量,侯府现在太乱,如果把你们搅进去……”
“寻叔,不用是说了,我已经有我的打算了。”顾闲打断他,“我不能待太久,便先回去了。”
侯爷似是要喊住他,却又像是想到什么摇头叹息。
顾闲出府后,就看见了在门口徘徊的青槐,他唇角上扬起一抹讥讽,“怎么不进去?”
青槐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理会他,顾闲多日的火气似乎被激了出来,但因着这是皇城两人的身份又早已今时不同往日,便只能按耐住,冷冷的看了青槐一眼便甩袖离开。
青槐只看了眼他的背影,便将视线重新移回到被重兵把守的伯阳侯府,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藏在袖间已经脱线的荷包。
半晌后,便也离开了侯府。
来时无声,走时更是无人知晓。
伯阳侯府一案,已经耽搁了两月有余,圣上有意调查,却因证据不足而迟迟未让人去查,直到昨个儿和墨棠在御书房密谈之后才下令让大理寺卿彻查此事。
但是该走的排场还是要走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