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中闪过一抹深思,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跟大夫人谈论其他话题,聊了有半个时辰的样子,大夫人才从院子里离开。
送走大夫人后,涟袖端着一盘糕点进来,放到桌上后,她似是有些不解,“姑娘,刚刚大夫人来了,为何不跟大夫人说?”
“说了有什么用?多让一个人担心而已。”凉九瞥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些警告的意味,“这件事就让它翻篇过去,不准再提起,听见了吗?”
“是。”她忙行了一礼,恭敬的回应道。
凉九挥了挥手,示意涟袖先下去。
一直到了晚上,凉九才从梳妆盒的夹层里掏出两张纸,借着烛光她才仔细端详起这张信封。
从那日寻澜找她说了那番话后,在联系剧情,凉九很轻易的就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侯爷忠烈之士,通敌叛国肯定是不可能的,更别提是在书房内放下这所谓的证据,但是若是旁人故意放到哪儿的就说不定了。
她按着这个思路去书房内找所谓的信件,果然在书架的夹层找到了这封信,上面的字体是蛮人的字体,凉九看不懂,但是系统懂,一番看下去,大意就是说一些计划什么。
但是若细细品来,里面却是漏洞百出,但是若是污蔑,这样就够了。
知道这些后,凉九也没耽搁,按着玄给她的一些书开始学满人的语言,虽然只有一个月时间,但是毕竟有金手指加成,也算是能勉强和满人进行对话吧,写封是满人字体的书信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在加上她在信纸上做了一点小手脚,墨棠来找她可以说算是在意料之中。
她抽出那张信纸,将其放到烛火之上,看着它一点点焚尽,待到最后一点烧尽后,凉九才狠狠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这信是怎么放到书房的,但凉九并不着急,毕竟只要是狐狸就迟早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在此之前,着急也没用。
相对于凉九的淡定,墨棠那边就不怎么安生了。
“你到底有没有把信送进去?!”
王府书房内,墨棠将书信狠狠摔在跪在他面前的一个男人身上,他面色阴郁,语气里满是对他的怒气。
男人捡起地上的信纸拆开看了看,却在看见里面的空白眸子狠狠一缩,他猛的朝墨棠的方向看去,直直的对着他磕了几个头,“王爷明鉴,属下确实将您给的东西放到了侯府书房内。”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在胡说了?”他语气冰冷似是能结成霜一般。
男人身子一抖,“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太过蹊跷,好好的信纸怎么会突然成了无字天书?王爷,里面恐怕有人动了手脚啊。”
“能接触到这个的只有侯府二姑娘,一个小丫头片子,被糊弄一下就大惊失色,怎么可能敢干出这种偷梁换柱的事?”墨棠微微抬眸看向男人,“自己无能就是自己无能,别找其他借口。”
他语气冰冷至极,男人也被这封空白的信搞糊涂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低着头默默承受墨棠的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