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九对此有些不解,却也没那么多心思去想原因——或者说她不想去想。
怀揣着心事,凉九几乎一晚上都没睡好,等到第二天,卯时便起了身,简单吃了早餐后,便如同平日习惯那般闷在屋子里练字。
转眼就快到了巳时,涟袖不清楚自家小姐的私事,只觉得昨日小姐问她青槐的事,那是不是有其他意思。
思来想去,涟袖还是没决定要不要进去,就在她还在犹豫时,就听自家姑娘的声音自屋里传出来。
涟袖忙整了衣衫,推门进去,就瞧见姑娘正背对着她练字,她行了一礼,喊了声“姑娘。”
“什么时辰了。”
她似是漫不经心般随意的问道。
“回姑娘,快巳时了。”涟袖恭敬的回道,等了半天也不听姑娘有下一句吩咐,想了想便大着胆子问了句,“姑娘,军队巳时就要离京了,可是要去?”
“我去作甚?”凉九轻嗤一声,“我清清白白的姑娘,不怕坏了名声?”
“今日京中热闹,闺中小姐们都会结伴出来游玩。”涟袖好歹也是跟在凉九身边多年的人,主子一开口,便知道她的意思了。
凉九啧了一声,像是极为不耐一般将笔纸搁到一边,“更衣。”
一番洗漱后,再乘马车出去时就显得有些晚了,今日京中确实也如涟袖所说一般人很多,她撩开车帘往窗外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她将帘子放下,紧抿着唇,脸上无甚表情。
离城门越近人越多,到了后面马车基本移不动了,凉九便戴上帷帽在涟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