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凉九便去书房里翻找着东西,刚拿了两本书正要出去,就和侯爷照了个正面。
“爹?您今日不是去找顾伯伯下棋去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她有些诧异的看向侯爷。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侯爷就摆了摆手,“别提了,老顾那臭棋篓子,一直输一直耍赖!”
“……说的好像你不是臭棋篓子一样。”凉九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等侯爷反应过来,就挥了挥手上的书,“爹,我拿了你两本书去看,改日还你。”
说着,就一溜小跑往自己院里跑去。
“这臭丫头!”
侯爷笑着摇了摇头,背手慢悠悠的往书房走去。
等跑了一段后,凉九才把那两本书拿出来翻看,上面全是侯爷的字,她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放到怀里。
如她所料一般,书房根本没有所谓的与蛮人联系的书信,所以当时所谓的证据都是被凭空捏造出来的。
后面几天,凉九每天大部分时间几乎都用在练字上,基本上是足不出户。
这事儿也不知道怎么传入大夫人耳中,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彼时凉九还在练字。
一进门,大夫人就看见凉九提笔凝神的在那边练字,几乎到了忘我的境界,连有人进来都未曾察觉。
大夫人摇了摇头,走过去将笔从她手中抽出来,“行了,再练就练傻了。”
正练的入神,手中的笔猛然被人抽走,凉九有些无奈的看向大夫人,“娘,您做什么?”
“我做什么?”大夫人戳了一下凉九的额头,有些头疼,“你已经把自己关在屋里半个月了,天天写写画画的,也不怕把自己憋坏。”
凉九捂着被戳痛的额头,“哎呦,我这不是闷的慌才练字的吗?不然谁会这么无聊?”
大夫人瞪了她一眼,把她东西全部收拾起来,“别练了,等下你顾伯伯和他儿子要登门拜访,快收拾收拾去……邋里邋遢的,全学了你爹。”
凉九做了个鬼脸,然后唤来涟袖给自己重新梳妆。
等打理完毕后,大夫人看了看她这身打扮,浅绿色的齐腰广袖襦裙衬的凉九更加娇嫩水灵,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你顾伯伯他们已经到了,你爹正在前厅招待他们,跟娘去见见你顾伯伯去。
凉九无奈,被大夫人半拉半拽的拖到了前厅。
还没到,她便听见了她爹的笑声,大夫人跟凉九吐槽,“你爹在军营里练的那大嗓门在家这么些年还没改过来。”
嘴里虽是对侯爷的嫌弃,但面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不多时便到了前厅,侯爷刚喝了口茶,就见自家娘子领着自己闺女过来,当下就明白她的用意了,他笑着对旁边的定安侯顾振道,“这是我女儿寻玉,当年你离京的时候,玉儿才两岁多一点,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我还没老到这都记不清!”顾振哼了一声,看向大夫人身后的凉九,笑道,“十几年不见,玉儿出落的越发好看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顾伯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