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玉!”寻澜忍无可忍,想要发作却又像是忌惮什么一般,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你别太过分。”
“寻澜。”她低笑一声,把信放到桌上,意味深长的看着寻澜,“你可记得你之前说我的那些话,别自己也犯了。”
“我说你——”
寻澜话说一半,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忽然失语,她掩在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掐在肉里,语气生硬,“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说着,一把抓过那封信气冲冲的就往外走。
寻澜走后,涟袖帮她沏了壶茶,倒好后,边去身后给凉九打扇,“这大姑娘也太过分了吧?”
“人后莫要议是非。”她语气悠悠,“涟袖,你逾越了。”
她大惊忙跪下跟凉九请罪,她示意涟袖起来,“改明儿就把青槐调到我身边来。”
“那他每天早上?”涟袖迟疑的问道。
“和往常一样。”
如此,涟袖便不再多问,她行了一礼,转身往南院里走,将这一消息告知青槐后,便没多做停留。
次日,院里的侍卫里便多了一个青槐。
青槐沉默寡言,喜欢做实事,凉九便也有意将一些事都交给青槐做,却不想反倒让青槐受了排挤。
凉九听到这些事,也只是笑笑并不打算去管。
反正都是两路人,也就不必去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