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上,凉九就接到了陌生号码来电,接听起来发现是顾淮,她也懒得去问他从哪儿拿到的,显而易见的答案。
“方便开下门吗?我就在你家门外。”顾淮道。
凉九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她低咒一声,“等着。”
她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好,十分钟后,她拉开门,顾淮正抽着烟,见到凉九开门他也怔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道,“岑惜小姐速度这么快。”
凉九摁了一声,也不说让顾淮进去坐坐,反手将门关上,“走吧。”
顾淮没开局里的车来,开的是自己的私家车,凉九看着面前全是泥点子的越野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市里让这种越野行驶?
以权谋私啊!
顾淮见凉九不上来,降下车窗朝她喊了一句,“里面不脏。”
凉九无语,拉开后车门上去,除了烟味儿重点外其他到都还行。
去警局的路上,顾淮跟她讲了市里连环杀人案的一些事情,“……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了四个人了,四个人有男人女人大人孩子都有,凶手像是无规律杀人一样。”
“作案手法也一样?”凉九问道。
顾淮道,“是,都是属于密室杀人案,且死者完全没有挣扎的痕迹,案发现场也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指纹和作案工具。”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
“恐惧过度。”顾淮边开车边道,“俗称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