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候功勋显著,封为一品将军,皇上下旨,百年之后入名人祠供奉。
他老丈人不仅是大周朝的大将军,是大周朝的功勋大将,更是他的老丈人,所以凤煜琢磨着还要给宁傲天封以更高的的职务,但宁傲天拒绝了。
宁远杭凭着这么多年来,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成功荣升三品威烈将军。
自然这里面也有凤煜的推波助澜,宁远杭还是国舅,这自然是应该的。
宁傲天高兴闺女儿得嫁王爷,但是做梦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国丈。
这殊荣已经是天大的了,人心不能太贪婪。
外面皆道皇后娘娘,在宫里独得圣心,皇上是一心一意,这是多大的脸面呐!
宁傲天已经满足了。
外戚之家,过于显赫,未必是好事,宁傲天觉得自己年纪也大了,干脆退位,在家闲居了。
况且他还得保住宁远杭的仕途,那只能自己退位了。
宁傲天这么做,也是为儿女铺路,才不至于满门为帝忌惮,最后家破人亡。
许嫣然的孩子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取了个小名叫做团哥,大名宁天宇。
一家子欢天喜地,宁家高升,定北候府也水涨船高,宁府有了嫡长子,这不失为宁家锦上添花的好事儿。
慕容氏很是放心,如何大儿子已娶妻生子,两个庶女现在也过得还行。
破天荒的,宁亦莹如今也知道贤惠起来,照顾膝下的孩子,有一个母亲的模样了。
而她以前总被家里婆母妯娌欺负,如今却是当今皇后的庶妹了,所以她丈夫婆婆对她很是和气。
而宁亦萱自脱离了苦海,嫁与了周冉,周冉也争气,已做了四品京官,慕容氏上次见她时,那气色红润,早已没有了以前在王家受苦受累的模样,彻底的苦尽甘来了。
慕容氏偶的听宁亦萱说了一句,王锦常做小伏低地还曾来找过她,说他母亲病入膏肓,知晓了她以前虐待宁亦萱的过错,求她原谅,还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给点银子,给他母亲救命。
宁亦萱则直接把王锦常赶了出去,真是可笑,以前她被打的病入膏肓时,王锦常怎么不知道救她的命?
王锦常被赶走后,后来宁亦萱好奇过去一查,原来王母早就死了,王锦常不争气,其他几个庶出兄弟一合计便夺了他的房产,而他也因为作奸犯科被族中除名了。
于是现在居无定所,潦倒不堪。
而他忽然上门,这是欺负宁亦萱心软,指望再骗点钱呢。
果然是恶有恶报。
日复一日,宁远泽在外头也呆了好些年了。
不由得慕容氏焦急,总要给他说亲事,奈何宁远泽总躲在外面,以经商为借口说自己还小,事业繁忙没有功夫考虑。
慕容氏气的不行,如今的宁府哪里还需要他劳苦劳心打理经商。
堂堂的国舅爷出去经商,说出去也是闹腾事一件。
而他自己的婚事到现在还没有音讯,那混小子后来还居然说要自己找,慕容氏气的不行,却也奈何不得他。
毕竟宁远泽这些年出去待的地方不过是大漠边境,就是码头边关这些年游走的商铺。
早已不是禁不住风吹雨打的侯府少爷,宁远泽现在很有主见。
慕容氏很是担心,只期盼宁远泽能早点成家立业,把心安定下来,不要再危险的地方,多多少少让宁家一家人担心,也免得让她这个老母亲整天挂念。
宁远泽与宁远杭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兄长,国舅爷,身价已然是翻了十八番。
宁远杭已经成亲生子,而宁远泽可还单着呐,于是京城里有多少富家千金、皇亲贵胄都有意与宁家结为亲家。
慕容氏也没有办法,来者皆拒,只得无奈的说儿子不成才,风流浪子,还不到成亲的时候。
于是便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宁远杭与宁傲天的头上。
一时间,多少落魄门楣的小姐,都说愿意给宁远杭做妾,更有甚者说是愿意给宁傲天做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