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煜知道宁亦瑶不会答应,所以瞒下未说。
此路遥远,非同小可,凤煜单枪匹马,雪山连绵危机四伏,宁亦瑶如何放心。
凤煜虽得了雪族长老首肯,但却是单枪匹马,一个人入了悬崖,千辛万苦,差点丢了条命去,才得一株孤立于悬崖峭壁上一颗绝世雪莲。
到现在凤煜安全而返才透露只言片语,因为良心过意不去,才对宁亦瑶说了个开头,后面许多艰难困苦一字未提。
说起凤煜对凤驰,实在是没有什么感情。
但是他这件事做的算是他尽的最大的孝心了。
凤煜之前决定替凤驰去寻雪族的绝世雪莲替凤驰治病,也没想过这绝世之药有什么奇效了。
只是觉得作为凤驰的儿子,虽说小时候亏待过自个儿,但他大了以后也算是对他不薄。
其实凤煜是个极有孝心的,只是母亡父不慈,尽不了心尽不了力。
到底是老子,他总也算为自己这个儿子着想过一两遭,所以这么做只算是尽点微不足道的孝心罢。
凤驰私下里的信,说他好的八九不离十了,对凤煜表达了极感激之情,其中语气恳切,且有几番真情。
凤煜看时不过呵呵一笑,凤煜的几番感激倒是真的,但说起仁慈厚爱,谁知道真假呢。
凤煜这才松了口气,不枉自己几经生死,心血没算白费。
怕不是宁亦瑶责怪他有事不说,刻意隐瞒,对他有意见。
而当凤煜把这隐瞒说出口的时候,宁亦瑶却是生气了。
才吃过饭,凤煜与宁亦瑶两个在月下闲聊,不失为情意绵绵。
堂堂玉树临风的王爷,战场上所向披靡将军,此刻对着自己的娇娇王妃,却像个乖巧认错的孩子。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和我说一声,凤煜你现在好大的能耐。”
其实凤煜挺高兴的,宁亦瑶生气,他愿意受着,愿意看宁亦瑶生自己的气。
现在的局势暗杀风云,波谲云诡,“睿王”假意受罚,被囚禁。
皇帝欲立久病的凤偌为太子,凤清与凤执对立,外有定北侯与司马将军定北。
极度混乱也不过如此吧。
在此乱七八糟的场景下,宁亦瑶是睿王妃,如此混乱下,不仅要约束府中诸人,另要时刻关注朝内动向。
已然是很辛苦了,就这他也不忘关心自己,可见是再怎么样,她心中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算是感动。
宁亦瑶气的撇过了头。
要哄,凤煜觉得这个时候解释已经没有用了,主要的是她生气,自己需要让她原谅自己。
凤煜微微一笑,浅浅掰过宁亦瑶弯着的身子,一把把她按在自己怀里,随后淡淡吻了一下宁亦瑶的脸颊。
果然女子是极容易脸红的生物,这不现在宁亦瑶也顾不得生气,首先脸却红了起来。
“凤煜,你搞什么,你还没道歉呢!”
“我困了,不如我们先去睡觉吧,明天再说。”
说着一阵吻雨落下,堵着了宁亦瑶刚要说话的小嘴。
宁亦瑶说着说着,就被凤煜亲的堵上了嘴巴。
迷迷糊糊间,宁亦瑶被凤煜抱着去洗了澡,更不要脸的是,两个人好像是一起洗了澡。
啊,羞涩啊。
然后两人笙歌笙歌……
果然,一夜春风,第二天宁亦瑶慵慵懒懒,困倦地不执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