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凤清这几日在京城很不好受。
凤清素日里得力的手下,好几个犯了事儿,被羁押被扣留。
凤清为此绞尽脑汁,想尽了办法,花费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从狱里捞人,却仍然无计可施。
也是,他有几个部下平日手就不干净,也都是作奸犯科之事,不过有凤清在,他们无所畏惧。可是入了狱,凤清也没办法。
凤清此次为了救人,动作大了些,闹的有些动静,凤驰却是知道了心里恼火却没说。
果不其然,又过了几天,凤清有一个部下不知道怎么地私卖火药机械,会让人逮个正着。
这事闹大了,有人说是凤清的手下,果然惹的凤驰大怒,斥责凤清亲部胡作非为,他平日里没有好好约束。
当即罚了凤清闭门思过,过几日上朝帮他料理几桩事,做不好还要罚。
“凤煜可真该死!”凤清远在京城一声骂,却是惊动了某人半夜起来打了几个喷嚏。
凤煜睡着硬朗的床榻,有些不自然,以前他与宁亦瑶睡时,那床软和舒适,偏偏怀里藏着一个婉约的小人人,抱在怀里十分快意。
可惜,这几日他没抱到,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自己?
一阵狂风拍打,好像又在酝酿着狂风暴雨风波。凤煜忽然想起,宁亦瑶最怕狂风暴雨了!
他要冲过去保护他的瑶儿!
凤煜刚走两步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们生气这已是第三日了吧,也不知道瑶儿会不会原谅他。
说起来也才三日而已,凤煜却感觉时间慢的,好像有一年半载似的。
至于刮大风下大雨,那一次她不是蜷曲在他的怀里,今晚,她会想自己吗?
凤煜小心翼翼地遛进了宁亦瑶的房间。
今日打雷下雨,声音极大,宁亦瑶自然还没睡,躺在**发呆。
哼,要不是今天下雨,她害怕,也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丈夫呢。
以前凤煜总是拦她在怀里,疲倦之中,两个人讲着悄悄话。
想着想着快要入眠,宁亦瑶却觉得有动静,有人细细碎碎的声音,是谁?难不成是刺客?
转念一想,睿王住处,岂有贼匪,况且此地戒备森严,怎么会有外人。
至于熙春念夏,宁亦瑶吩咐了她们不用进来伺候,所以也不是她们
哦,原来是王八蛋来了不是,宁亦瑶继续闭眼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