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煜突然变了脸色,满脸喜悦,欢声笑语道:“非尘!你怎么来了,你看这把剑还是你给我的呢,我保留至今!”
顾非尘也认出了凤煜,这不是与他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凤煜嘛!
原来顾非尘有点眼花症,远远的人他看不清,他与凤煜是小时玩伴,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变了很多,长的也有些不一样了,顾非尘刚才盯着凤煜也是在确认,这人是不是他,只见凤煜上来扶着宁亦瑶,那他必然是凤煜了!
“煜兄,是你!”
顾非尘开心不已,十分热情。两人竟然当着宁亦瑶的面拥在了一起,把宁亦瑶晾在了一旁。宁亦瑶大吃一惊,这两个人原来认识,而且感情很不错,看来是旧相识了。
顾非尘与凤煜两人想谈甚欢,十分契合。站了有一会,凤煜才开口道告辞。
宁亦瑶有点心慌,她这是私会吗?
可下一秒,宁亦瑶就把自己这个想法给抹除了这仅仅是误会一场,她也并不知情啊。
不过凤煜会在意吗?
宁亦瑶与顾非尘虽是误会一场,但刚才那些凤煜不都全看到了吗,凤煜会不会吃醋呢?宁亦瑶战战兢兢与凤煜回到了府上,凤煜还像平常一样随意自在。
到了府上,他才有点神色不自然。
两人坐了下来,凤煜没说话,一头扎进了书房,宁亦瑶紧跟其后,
凤煜看着面前的宁亦瑶淡淡开口:“瑶儿,今日你怎么去酒楼了?”
宁亦瑶大大方方,说不知谁写信相邀,阴差阳错遇见了顾非尘,才寒暄了几句。
宁亦瑶怎么会认识顾非尘呢?
凤煜好奇地问:“瑶儿,你与燕王世子这是第一次见么?还是早就相识呢?”
宁亦瑶看着眼前询问自己的男人,不知他是疑虑还是好奇,落落大方地淡淡开口道:“王爷,妾身去年曾回乡祭祖,幸得识与太妃,拜为太妃义女,在太妃府上,与燕王世子相识,有几面之缘,而今日却是个意外。”
宁亦瑶说话利落,这次她连“我”字都没说,直接称其妾身,倒是有意疏远。
这是凤煜私下里第一次听宁亦瑶这么说过,凤煜也知道自己问的突兀了,语气也并不柔和,态度也并不友善。
“原来是这样,瑶儿,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见你与顾非尘像是相熟,有几分好奇,这才有此问。”
宁亦瑶看着眼前的凤煜,脾气有些不好。
“我与他已经说完了,那你与顾非尘又是如何相识?”宁亦瑶道。
宁亦瑶知道顾非尘自小养于宫中,若是与凤煜相熟,那也不足为奇了。
“瑶儿你不知,顾非尘小时候这猴头以前是养于静安太妃膝下,而我小时候偷偷常往太妃处玩,一来二去,自然认得顾非尘。”
凤煜与顾非尘果然是挚友。
“我们两人自小时素无乐趣,如今得了玩伴,十分欢喜,玩的如亲兄弟一般。后来,他稍微大了些不宜留在宫中,便归番了,细细算来已有好多年了。今天一见,他样子确实变了些,连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宁亦瑶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凤煜,他说的是那么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