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对苏染枝十分亲热,不知怎的得知了苏染枝受罚一事,于是王妃想了法子针对自己,故意弄脏衣服,让自己赔罪,解了苏染枝禁足惩罚,还逼着自己对苏染枝道歉。
其他的王氏现在都不放在心上,关键是宁亦瑶今日说了,她这衣裳名贵,王氏虽是无意,但照样是要赔的,赔的不多,也就一千两银子!
王氏当时听差点没晕过去,一千两银子,不过孙府上下三个月的开销,但却也不少。
一千两对她而言,更是笔大数目,那可是她两年的积蓄啊,王氏那里舍得,于是乎痛哭流涕,哀叹自己时运不济,真倒霉!
王氏把这一两千银子的事拿出来一说,果然孙耀明坐不住了,几乎气的发疯。
“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孙耀民气愤道。
王氏把头抬的极高,趾高气昂正好与孙耀民对视。
“妾身何错之有,明明是那王妃故意刁难!”
“王妃遇见苏染枝之事是意外,还是你对俊豪媳妇不好,才让她有机会,在王妃面前摆了一道!”
孙耀明也觉得王氏有些无辜,婆婆对儿媳妇本就是刁难在所难免,没想到这却成为今日之祸。
要怪只怪天意,尊贵的王妃娘娘心血**上门,本是好事。
没想到她却遇见了多年未见的玩伴,是谁不行,偏偏是这个不起眼的庶子媳妇。
苏染枝受了委屈,自然会倾吐,她与王妃关系密切,王妃娘娘顺便替这苏染枝撑腰了。
怕是苏染枝把自己在孙府这些年的不好全都说过了出去,孙耀明不禁有些后怕。
“我再问你,俊豪媳妇毕竟有孕,你平日里就是那么对她的?我不早就说过这孩子老实本分,要厚待她么?”
“而你不是说只关几天惩罚惩罚么,怎么会关这么长时间?又是禁足,又是禁闭?”
王氏支支吾吾,说妇人之事,内宅之中权衡利弊,他一个男子有何意见。
“敢情我不比你懂得多,在这家里,你能耐最大,我的意见都不管用了?”
“妾身不敢。”
孙耀明气的坐下,不只半言。
“有孕又怎的,那个女子没怀过,谁像她那么娇贵了!”王氏出口冤道。
“谁家做媳妇的,不受委屈,她却到别人面前嚼舌根子,真是贱货。”王氏在自己内心深处道,没敢说出来。
孙耀明之为人虚伪狡诈,心里有一万个算盘,他为了维护名门世家风范的表面功夫,一直家风家训的严格。
孙府书香人家,即便有什么暗地恶心,但面上,却是不可污言秽语,指责谩骂。
孙府在这方面一直很严,是钱江人眼里的家风清白,虽然背里肮脏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