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前些日子枝儿姐姐不小心,烫伤了您,还望您原谅。”
王氏不解宁亦瑶何意,但直白想告,确有此事。
“我与枝儿一同长大,她的性格我知道,她为人一贯温顺,那怕是意外,夫人莫要怪罪了。”
王氏如沐春风,立即换了一副慈祥面孔。“娘娘说笑,我是做长辈的,岂会和小辈计较,不妨事不妨事。”
“但是,夫人您却罚了枝儿姐姐禁足和一月禁闭,可有此事?”
宁亦瑶不怒而威,直勾勾地盯着王氏。王氏退却,却又趾高气昂,这有什么,长辈罚晚辈天经地义。
王氏不知宁亦瑶为何会突然提起此事,好好地说起与她道歉,没想到原来是算账来了。
“王妃娘娘,确有此事,但作为晚辈,忤逆不孝给点惩罚是理所应当,并无不妥。”王氏道。
“夫人,枝儿姐姐是您的儿媳妇,她做错了事该罚。只是眼下,她怀着身孕,还是前三个月,最不稳妥,如此责罚却是严厉了些罢。”
“王妃娘娘,枝儿确实有孕,妾身最近总是健忘,居然一时没想起来,这确实妾身考虑欠妥了。”
王氏气的要死可仍然是个笑面虎,认错还不容易吗,随便迎合便是了。
苏染枝这个贱人,靠这个也想逼她认错,动两下子嘴皮子也无碍。
管他呢,反正左右认个错,把这揭过去拉倒。
宁亦瑶忽不辩解,直白道:“夫人,您离得近,把我把茶几上的茶盏端给我吧。”
王氏不明所以,动作迟疑。
“夫人可否快些,本王妃口干舌燥的很。”
王氏无法只得小心谨慎地将茶盏递给了宁亦瑶。
宁亦瑶早将这不烫的茶盏放置在了小茶几上,等着王氏前来。
几步路王氏都小心翼翼,把茶杯递到宁亦瑶手上。
宁亦瑶宴笑款款,十分随意接过茶杯,本是稳当,却不知怎的,宁亦瑶手一歪,一整杯茶水全撒到宁亦瑶精巧华丽的衣裙上,
宁亦瑶大呼“哎呦”,把在场众人吓了一跳。
王氏也是纳闷,自己递给她时,明明稳当,怎么全撒了。
这事无论是谁的错,现在也全是她的了,谁让宁亦瑶贵为王妃,高贵无比,她一个深宅夫人,怎比得上呢。
王氏心头一紧,立马跪下赔罪,连忙道妾身知错,请王妃恕罪。
瑶擦衣裙上的水,宁亦瑶不肯她们靠近,只让熙春、念夏伺候。
宁亦瑶接过了帕子,缓了许久,才与王氏对视。
“娘娘恕罪,妾身不是故意的,请王妃娘娘原谅。”
宁亦瑶道她这衣裙可是上好蚕丝织就,凌波缎子,缂丝掺了金银丝线,极为名贵,价值千金。
夫人无意,撒了这衣裙,虽是不小心,但也是难辞其咎。
“我这衣裳贵着呢,不过您若是不愿,不赔就不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