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君孙俊豪为人憨厚,但有股子豪情壮志,笔墨精通,武艺高强,是个好男儿,却因为又没个得宠的生母,又被欺压,一向不入孙父的眼,受尽冷落。孙府离这儿不远,约莫半刻钟就到了,说起来,就与丝华阁隔一条巷子。
这一日宁亦瑶在外头看书。
“这钱江县的天儿湿漉漉的,让人身上好生不干爽利落。”
宁亦瑶淡淡道,不仅是身上不干爽,就连这被子褥子靠枕都愈发的沉了。宁亦瑶身上不是葵水,却是这两日下头白露多了些。
“主儿,自从冰雹之后,天总是这个样子。”熙春说道。
是呢,熙春摸出她床头的那包竹子烧得炭,试了一试,道可不,这才几日炭包就反潮了。
宁亦瑶手里捏着与宁府往来的家书,信是慕容氏写的。
信上写的宁府一切都好,她大嫂许氏怀胎已满九月,预备着生产了,因为是头胎,许嫣然第一次生产自然是小心,慕容氏请了接生嬷嬷和稳婆,一切妥当。
许嫣然自己又细细照料,一切都好的很,如今宁府所有人的心思都关心着许嫣然的肚子呢,慕容氏也少不得为小心再小心了。
慕容氏还提及大夫说过了,他说看脉象,许嫣然这胎八成是个小子,慕容氏没让大夫告诉许嫣然夫妇,就是害怕他们对此期望过高。
而大夫的话,可把慕容氏高兴坏了,没说于任何人,连宁傲天都没说,就是害怕事与愿违,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慕容氏又着重问了宁亦瑶,她与凤煜两人现在感情可好,两人性格是否想合,还有她如今成婚两个多月了,虽还早着,倒也不急,但是宁亦瑶也要留心,积极点早点为凤煜开枝散叶。
说到这个,宁亦瑶不由得笑了,嗯,是应该打算着了。宁亦瑶回想,凤煜与她一月次数是真的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轻气盛的缘故,某人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牛,永远有使不完的力气,搞得宁亦瑶现在有些烦厌漫长的夜晚,她想早点睡觉,可惜某人不给,娇软道:
“娘子,再来一次?”
宁亦瑶瞬间语绝,又要被某人吃馍干净了,宁亦瑶突然感觉胸前凉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宁亦瑶忽然想起她的好友苏染枝,苏染枝与孙俊豪成亲已经两年了,才有了身孕。
刚开始一年多都没动静,苏染枝那位不饶人的婆婆没少奚落,不顺服的时候,对着苏染枝就是一顿嘴炮输出,说她没用,连个孩子都生不出。
苏染枝暗地垂泪,想了不少法子,喝了小半年的坐胎药才如愿以偿。宁亦瑶远运瞧着念夏端着精巧雅致的糕点过来了。
“主儿,厨子才做的酥油泡螺,有乳色的与浅粉色两色。”念夏远远地过来,手上端着一碟子新做的糕点。
“这浅粉色的酥油泡螺掺了玫瑰花的汁儿,不仅好看,吃在嘴里还有一股子花香之气,主子快尝尝。”熙春顺手端过宜兴白茶来,倒了一杯。
熙春像是个内行,一股脑居然说这么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