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连这个都已不足了吗,那该如何是好。
如果只是修坝,那那些灾民可不得又要饿了么!
这镇粮都是照往常发的,若是突然少了,可不得闹的人心惶惶么。
“此事,你先紧着灾粮救济罢,这修坝我再想想办法。”凤煜道。
如今朝廷缺银他知道,确实是不够的。但又能怎么办呢,凤煜心烦意乱。
某一日夜里,睡梦之中,凤煜竟然吐露出一字半句来,宁亦瑶大约能猜着了。
凤煜怕是遇见了什么难题吧。左不过是银子的事,凤煜倒是有钱,真正的他富甲天下。
手下的玄泽大人,可是有“江南第一富”之称。
拿出一些,只管救济百姓一两月,就已经好了。到时候,堤坝筑好,钱款再用来再救济百姓,两方宽宥,皆大欢喜。
可是要紧的是凤煜这银子,不能明目张胆拿出来。无人知晓,凤煜竟然是个富户!
他藏的极深,除了他几个心腹知道,无人知晓,所以他老子凤驰自然也是不知道。
现在败露出来,可不是惹祸了么,到时候多少人的眼睛都会盯着。
而无论是宁亦瑶还是凤煜,是谁拿出这笔巨款都不适合,都会遭人猜疑。
“夫君,这事瑶儿也觉得上下两难。”宁亦瑶道。
“要不,我让玄泽以他名义捐点出来?”凤煜提议道。
“也行。”宁亦瑶说完就陷入了思考。宁亦瑶恍惚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正努力的回忆着。
凤煜看着陷入沉思的宁亦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触了触宁亦瑶的鼻尖,笑着说:“没事儿,为夫再想想办法,时候不早了睡吧。”
说完狡黠的慧眼看了看宁亦瑶,一把把还在发呆的宁亦瑶抱上了床。
最近凤煜又憋了几天,今天宁亦瑶葵水才走。
男人精力实在好得很,除了宁亦瑶月事期间,其他时候,平均下来,每天都要……要……
“王爷,你不怕痿么?”宁亦瑶终究是担心地看了看凤煜的身子。
“本王年轻气盛,王妃担心什么?只管闭眼享受!”
凤煜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没想到,他的小娇妻这么怀疑他的能力!
这是在瞧不起他么?
为了证明自己,他又是生气,又是恼怒,对着宁亦瑶一顿乱亲乱啃,把宁亦瑶咬的喵喵叫。
看着眼前男人如狼狮虎地扑上来,宁亦瑶被亲的昏七倒八,却也不忘惊乎:“王爷,你精力真好。”
“所以的精力都是我为你留的,嘿嘿……”
长夜浪漫,花朝有约,春江潮水连海平。
第二日,熙春兴高采烈地拿着一盒糕点来。
“主儿,这是侍书买的,您尝尝。”
宁亦瑶看了一眼,桌上的精巧点心,看起来很是不错。
宁亦瑶随意一瞥竟瞧见熙春嘴巴边的粉末余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