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王八蛋,真的该死!”宁亦瑶咬牙切齿的说。
凤煜见着伤心地就要落泪的宁亦瑶,十分心疼。
忽然,凤煜一把拉过宁亦瑶,与她靠在了屋檐底下。凤煜小声地说了一句:“嘘!”
原来是里面出来人了,只见几个衣着打扮并不考究的大汉走了出来,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这回子赏钱蛮多,够咱哥俩喝一壶的了。”
“这些狗日的,一个个的不知好歹。”
……
凤煜自小爹不疼娘不在,童年悲惨,他对此那些孩子也是十分心疼。
天底下失去童年的孩子那么多,本是不幸,而这些孩子本是受父母呵护的花朵,都是父母的**,却被恶人拐卖到这里,责骂殴打做着危险的动作。
“瑶儿,咱们势单力薄,贸然行动不妥。咱先离开这里,切莫打草惊蛇,这件事你交给我吧,我保证让坏人绳之以法,救出孩子们。”凤煜道。
凤煜坚毅的眼神好像在说:“有我在,你放心。”
“瑶儿,天色已晚,走吧。”凤煜看着念念不舍的宁亦瑶,把她拦在自己怀里。
凤煜与失神落魄的宁亦瑶回到了宅子里。凤煜不便露面,让侍书携着他的手令去了县衙。
凤煜担心孩子,特别警告了,若是办不好,他必会把这件事情告与上级。县令知晓轻重,着人好生处理。
县令得知,睿王爷亲自发现这起案件,并派人到衙门来,县令不敢大意,把这事放在心上,当夜就派了人去解救,并让他们谨慎行动,切莫伤害到那些孩子。
宁亦瑶回到家后面露忧伤,她依旧牵挂着那些孩子。
县衙不敢懈怠,立即捉拿罪犯。伺机而动,派人跟踪,与一酒馆内捕捉了两人,解救现场,一片混乱。
那些衙役到哪儿时,里头孩子们的哭喊声不绝,其中夹杂着男子的怒骂声,还有鞭子划破了空气的声音,让人为之一震。门‘嘭’的一声便被踹的倒在了地上。
只见这院子里果然是表演杂耍的那群孩子。而那几个男人见官府的人来了,也是吓了一跳,站起身来就要逃跑。
但奈何衙役们都拿着刀,只得任由刀架在脖子上,再也动弹不得,来人如是报。
凤煜将这些细细说与了宁亦瑶听。
“那些孩子呢,他们好吗?”宁亦瑶紧张地道,她觉着不安,那些孩子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凤煜安抚地道:“都好都好,那些孩子豪发无损,如今在县衙旁的大院里头呢,县令也让大夫为那些受伤的孩子看病了。”
“我想去看看。”
“瞧着天过会儿就黑透了,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去如何?”宁亦瑶知道孩子们安然无恙,也就放下心来。
县令哪里救出孩子,但因为天色太晚无法处置,只得把那些孩子留了一晚,准备第二人再送他们回家。
宁亦瑶知晓,她第二日清晨就把凤煜拖去了县衙。
第二日,县衙贴榜,并把告示发布周边各县,告知破获了一起拐卖案件,果然发布之后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赶来不同人来这里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