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安然无恙,如今在赵府。”赵庸语气低迷地道。
原来赵庸绑走了白仁景,气的不知如何处置他,于是暂时把他丢在了一边。
杀了他倒也不值得,如果真的把他杀了,要是他老子知道他草菅人命,一直会责骂他。
他虽皮劣,胡作非为,欺压百姓,他不过是花花公子,天生自带的任性罔为罢了,杀人放火的事却是从没做过,作为县令之子,那可是罪大滔天,他也不敢去做,故而白大夫好好活着呢。
但是白仁景放走了宁亦瑶,惹他生气,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赵庸知他大夫出身,又有妙手回春本事,把他扣在了赵府,逼他签了死契,沦为下人。
每日除了要做繁重的日常杂务,白仁景还要为府上众人诊治,当免费大夫,闹心烦神的双重打击倒也打不倒白仁景。
白仁景本就是苦出身,那些活他都做得,但活计繁重,又有赵庸的故意施压,他少不得累着了,自然而然地瘦了。
而医者父母心,虽说他被扣着,但医术高超精湛,为人看病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但他被困在这府里,不能离开,就失去了游历四方的自由,对他这个喜欢闯**江湖的人来说,无疑是痛苦。
而另一方面,他与王氏恩恩爱爱几十年,夫妻和睦,自己被带走,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可能,可以见到朝夕相伴的妻子,每每想到这儿,他就会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水。
不过他并不后悔,他冒着风险,送宁亦瑶离开,就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若是她落到赵庸手上,不知道会怎样下场呢!
一想到这,白仁景情绪才稳定下来,不过白仁景一直在等待时机出去。
“逆子!原来真是你做的。还不跪下磕头向王爷、王妃道歉!”一旁的赵泽见自己儿子反映,就知道这事儿确实是他干的。
赵泽忍不住气的身子颤抖,立即上前拽着赵庸的衣领,又是啪啪两个巴掌。
赵庸这王八蛋平日里那些见不得人的行径,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没想到居然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他得罪的可是尊贵无比的皇子,睿王殿下!
他们只是小小县令,如何得罪的起,于是赵泽企图让赵庸服软,求凤煜原谅。
“别来这套,不管用,回头找你们算账,先把人安然无恙地带来再说。”赵泽慌乱,立即派人把白仁景带到县衙里来。
白仁景莫名其妙,惴惴不安,不知何事,却以为是医疗纠纷,坎坷的心放不下也只得跟着衙役来了。
到了衙门,眼前这一幕却不对劲,远远看去,只见堂堂县令大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赵家公子却直接匍匐在地上。
到了近处,更不得了,旁边那个女子,却是他的干女儿宁大丫!
宁亦瑶泣不成声,她看着身材瘦削,容貌衰退,白发苍苍的白仁景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她激动极了。
宁亦瑶抢先上前一步停在了白仁景面前,眼泪乌拉,俯下身子,声音铃铛般叫了声“干爹!”
白仁景做梦也没想到,宁大丫回来了,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
“大丫,你回来做甚,莫让我连累你,你快走快走!”声音沧桑,白仁景忍不住落泪,说着还用手推宁亦瑶走。只是觉得不对,宁大丫为什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