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煜心疼,暗下狠心,有仇必报,那人且等着吧。他绝不会放过刺杀背后之人,为瑶儿报仇雪恨。
凤煜小心翼翼地接过药碗,仔细地吹拂,贴心的掰开瑶儿小嘴喂完了。
宁亦瑶没好,凤煜不敢停船靠岸,打草惊蛇,故而依旧走着水路,预备瑶儿好后再做打算。
屋里凤煜遣出了所有人,唯有他一人与瑶儿相依,宁亦瑶的伤不重又喝了药,怎么还不醒呢。
胡大夫说王妃无事,只是有些困倦,睡着了罢了,凤煜听后才放心下来。
船头,水面微波,一阵绚风拂过,气候宜人,不冷不热,一切回归自然,仿佛刚才凶险的刺杀未曾发生过一般。
一身黑衣如雕塑般的侍书守在一旁,汇报此次凤煜被刺之事。
虽然凤煜已经派人,但一时半会,暂时查不出来,不过凤煜已经已经传信回京。
“这些日子,咱们的人对我们船只附近的人员进行仔细排查,但还是没防的过。通过线索来看,那些黑衣人一直假装渔民跟踪咱们,时而陆路,时而水路,所以才没有查出。”
两人心里有数,不过就是那两位罢了。宁亦瑶曾特意提醒过,凤煜也时刻留心,不过到底是他疏忽,才让宁亦瑶受伤。
“王爷,那些人有备而来,预计这刺杀也绝不止这一次,属下这就传令让所有侍卫轮流守候在侧。”
“既然如此,那总有疏忽之时,本王自然无碍,那但绝不能再拿王妃的安危开玩笑……”凤煜附耳在侍书耳边轻道。
凤煜让侍书立即去找两个武功高超且精通变声的,让他们替代走大路。
自己准备与宁亦瑶走小路,避免暗算。
如今不过才出京城第三日就有人迫不及待想动手了!
回到船舱,凤煜伤心茶饭不思,守在宁亦瑶身旁照顾。
又过了好几个时辰,时至半夜,宁亦瑶嗓子哑了醒来,见烛火微弱,床边上斜歪着凤煜,他也是一副不太精致的模样。
宁亦瑶才睁眼,轻抬手指,凤煜受了惊动已经醒了。凤煜动容,上前抱住宁亦瑶,搂在自己的怀里。
“瑶儿,你终于醒了!”语气激动,凤煜声音沧桑,一句话却干咳了几声。
“夫君,我没事的。唉,你怎么咳嗽了呢……”宁亦瑶不解地道。
“没事没事,只是没喝水罢了,瑶儿你醒了我就高兴极了。”
凤煜告诉宁亦瑶她肩头受了伤,不过并不严重,只要按时喝药,再过几日就能大好了。
“瑶儿,你好之后,我们就单独出行,避开这些烦心之事。到时候只有我们两人,肆意畅快……”
“你觉得怎么样?”
宁亦瑶高兴地点了点头,如果只有她们夫妻两个,自然是不亦乐乎。
凤煜却是前几日就咳嗽了的,湖面上夜里微凉,晚上宁亦瑶睡着的时候不大安分。
触景生情,江南风光自是与众不同,从湖上看去,湖光山色,天然合一,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