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作为王妃,以后少不得要处理宫里宫外之事,一定要记得谨慎二字,王爷那里,你多提点。”
“女儿知道了。”宁亦瑶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头。
慕容氏拍了拍手,外面等候的丫鬟婆子鱼贯而入,拿如意拿银台拿妆奁匣子,各司其职,宁亦瑶的红盖头也盖好。
盖上了红盖头,宁亦瑶方深深吐了一口气。今日着实是紧张,如今还是如在云端,仿佛这一切都是梦境。
外面的奏乐声越来越大,听来是迎亲的是进了门了。
“妹妹,”外面是宁远泽再喊。
“二哥!”
宁亦瑶一听是二哥进来了,顺手将红帕子揭下,笑盈盈地迎过去。
“我妹妹真好看!”
女儿家出嫁,要有兄弟背着出房门,昨天商量好了的,该宁远泽。
宁远杭只得在外面张罗席面迎接宾客,背妹妹的“殊荣”便是宁远泽的了。
“吉时已到,请新娘子去上房叩拜双亲。”外面喜婆喊道。
由自家兄弟背着,得过会儿出门呢。
于是宁远泽把宁亦瑶扶到了前面。
京城规矩,男方可以陪女方拜别父母,也可以不陪。
不赔的,只在大门外等着就是。
若是女子高嫁的,男家几乎没有陪的,这是惯例,男方不愿低了身份。
宁府上下都没想到,凤煜却是亲自来了。
“参加王爷。”满堂的异口同声。
“各位有礼,今天我不是睿王,而是宁家的女婿,,来接亲的新郎官。”凤煜笑眯眯地道,一改往日高冷,今天笑的十分乐意。
睿王可是皇子,这样和善,真是少见。
宁家上下见睿王没半分王爷架子,这样谦卑,都在心里感叹:宁亦瑶嫁的太好了吧!
拜过了众亲,送亲的乐声响起,归家这边送嫁的礼队加上陪嫁的丫鬟婆子小厮亦都严阵以待。
抬箱子的足足能有几百人。
宁亦瑶自家的一百二十抬,宁家亲戚朋友送的六十抬,加上玉楼送的一百抬,实在是不少。
金银珠宝地契,四季衣裳鞋履,头面首饰,古玩字画,熊狐皮毛,稀罕物什,床桌器具,箱笼被褥,琴,剑,悬瓶,桌屏,香珠,绣帕,漱盂……
浩浩****,连连绵绵,这才是真正的十里红妆,风光送嫁。
大街上人人都在翘首以盼。
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盛世婚礼。
远远地,一整队火红的人影渐渐清晰,像是天边的朝霞,一点点晕开,不断扩大,再靠近,照的人脸上眼睛里都是一派喜庆之色。
队伍里的乐队,手里持着喇叭唢呐,铜钹皮鼓。吹吹打打,一声比一声响亮。
棱角分明的五官,迷人的白皙皮肤,一双魅惑的朗星寒光眼一面叫人不敢直视,一面叫人忍不住窥视。
百姓皆道睿王好风采!
随着队伍徐徐前行,便见到由八人齐抬、四角缀着雪白珍珠的火红凤锦流苏轿。
两侧各跟随浓妆艳抹的喜娘,后面紧跟着本府闺中的贴身丫鬟。
吹吹打打,宁亦瑶入了凤煜的王府,成为了凤煜的睿王妃。
这气派,这场面,才能说的上是真正的十里红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