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响,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与老鸨一同进来。
那男子浑身上下皆佩戴金玉,极像个暴发户。
“刘员外,来来来,这就是青媚,这幅模样,可还对得起你那一千两银子吧!”
“不错不错,我喜欢。”赵员外见到宁亦瑶,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赵员外洋洋得意,看着宁亦瑶的目光就像一件珍贵的物品。
容妈看了一眼宁亦瑶,眼神满是警告。
“今晚,你就给我安安稳稳伺候照老爷,伺候的不好,你可给我等着!”老鸨上前利落解了宁亦瑶的绳索。
然后迅速离开了。
那个赵员外高兴不已,立即上来想扑住宁亦瑶。
屋内。
宁亦瑶到处逃避赵员外,两人一番争斗,一时间闹的屋里发出好大动静。
外面的人只当他们玩的花,无人打搅。
而另一边。
凤煜日夜兼程,紧赶慢赶却也只在亥时到了艳红楼。
他气势汹汹地,毫不迟缓,急匆匆地入了艳红楼。
刚入楼就听见外面人大放厥词地议论纷纷,说一个女子刚被拍卖出了“一千两”的高价!
还说那可是一个绝色美人。
凤煜直接找到了老鸨。
“在那呢。”
一个妓女害怕地说话,指了指容妈的位置。
“公子,您找谁?”
容妈见来者气势汹汹,不敢大声。这个样子可不像来寻欢作乐的,倒是像来找人的。
“画上的女子可曾见过?!”
凤煜没有讲话,侍书替他开了口。
说完,侍书便拿出了宁亦瑶的画像。
这些画像是凤煜来万州前,嘱咐侍书拿着的,以防分头行动不好描述宁亦瑶的外貌。
这!这不是今夜才被拍卖的女子吗!
“她现在在哪?!”
凤煜气的拽住了容妈的衣领,让她立即带路,老鸨已经吓的要晕过去,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立即带凤煜去了房间。
而屋内宁亦瑶正不停地与赵员外周旋。
起初,赵员外一口一个夸赞。
“小娘子,你真有趣……”
现在却有些恼怒,一步一步捉着宁亦瑶,宁亦瑶不像顺从那么,而是极其反抗。
“你不要不识好歹!”
说完露面恨色,那男子也是气恼,花了那么多银子却不给碰!?
这是哪门子的妓女!
都已经进了艳红楼,还装什么贞节烈女。
宁亦瑶手上一直捻着簪子,以防不测,却不知怎的,闻到一股香气,脚一歪,忽然身子一软似的摔了一跤。
她连忙撑住了自己。
“小娘子,嘿嘿……”
姜还是老的辣,老鸨早预备了,在那香炉里燃了迷香。
如今,药香越来越浓烈,宁亦瑶吸入太多,故而头晕了。
那男人一把扑过宁亦瑶,把宁亦瑶往那**逼去。
宁亦瑶被他扑倒在**,突然感觉有些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