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只有女主角宁亦瑶不高兴。
宁亦瑶上一世就是折在凤煜手里,难不成这一世也是吗?
虽然与凤煜商量过了,要紧地是度过眼下难关,但圣明难为,究竟又该如何,宁亦瑶现在陷入了沉思。
反正不论与谁成亲,这嫁妆东西都是一样的,所以慕容氏早早地就把宁亦瑶的嫁妆准备的整整齐齐,只要再略微收拾就行了。
从定亲到成婚最起码还会有两个月,这两个月里宁亦瑶定会找尽办法,阻拦这门婚事,定然不是违旨,让这婚事不成的主要因素还是凤煜。
几日后。
玉楼已来上邺一小段时日,待着也是打扰了。这段时日里,上邺与玉楼的通商、经贸、马匹交易等等都商议的差不多了。
玉楼在这里再叨扰就不合时宜了。玉楼带来的见面礼甚合凤驰的心意,上邺作为大国,岂会在玉楼面前丢了脸面,凤驰按照规格标准给了玉楼回礼,回礼尽显大国风范,惹的玉楼随从,个个惊叹不已,羡慕上邺财大气粗。
各项事宜准备妥当,图耶一日晚上禀告了凤驰,第二日一早出发回玉楼去了。
自上次定亲之后,京城皆知,定北侯嫡女许配睿王爷凤煜,这样的好事算是在京城传开了。
楚府。
楚怜儿之前已经查明,凤煜身边的女子查不出个清楚,只有宁亦瑶曾经往凤煜身边送过东西,听下人说,当时王爷笑的不亦乐乎,对宁亦瑶送来的东西十分珍视。
楚怜儿气的脸色发青,咬牙切齿,更是摔的屋里叮当作响。
而前些日子,她到王府,王爷竟十分无情,说他不久后要成婚,还对她下逐客令,要与她诀别。
凤煜这么大的变化,险些让楚怜儿接受不了,极近疯魔。
楚怜儿在家哭哭啼啼,形容枯槁,正绞尽脑汁的在想办法,如何才能获得凤煜的青睐。
楚怜儿一气之下,气的几乎摔尽了屋里的陈设。
“王爷为什么喜欢她个小蹄子,难道是我不够好?”
“小姐,那个贱人怎么能配得上您呢。”
只有柳绿敢搭她。
楚怜儿自言自语,她身旁的丫鬟们个个屏气凝神。
……
这两日楚怜儿才逐渐冷静下来,却又听到了王爷赐婚的消息。
偏偏赐婚的那人,就是之前楚怜儿恨的牙痒痒的宁亦瑶!
丫鬟们纷纷向柳绿求助,让柳绿姐姐多劝劝,不要再发脾气了。
这些日子,楚怜儿发脾气摔东西,夫人偏心女儿,一言不发。
只是夫人对她们这些丫鬟愈发不满,埋怨她们伺候不好。
“柳绿,你说怎么才能毁了那个贱人。让她配不上王爷,让她这个狐狸精身败名裂,再也嫁不入王府?!”
柳绿见小姐气急败坏,不敢说话,却又迫于她的**威不敢不讲。
“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妇言德工,还有清白声誉。”柳绿如实回答道。
有了。
楚怜儿雪白的指甲掐进手掌里,掐得满是血丝。一条毒计在她脑子里浮现。
楚怜儿终究是低估了宁亦瑶在凤煜心里的地位,她还以为,凤煜只是对宁亦瑶有一时的新鲜感。
等过一段时间,凤煜对宁亦瑶就淡了。
可她没想到,她之后的所作所为害了她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