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瑶到了门外,只听嘎兹一声,开了。
就见到楚怜儿打扮的花枝招展,但一瞧就是憔悴之色,没平日一半好看,正端坐在哪儿。
“楚小姐,邀我来是何事啊?”宁亦瑶才进了里面,就见柳绿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
“自然是有大事。”
楚怜儿淡然一笑,也不知怎的,宁亦瑶好像闻到一股不同寻常之味,好像淡淡的异香。
宁亦瑶才闻一点,脑子晕乎,立即身子一软摊了下去。
楚怜儿淡然一笑,心想终于中计了。现在就把她送青楼里去,清白已毁,别说王爷,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要她。
楚怜儿心花怒放,丝毫没想到自己的结果。
……
宁亦瑶果然没有出来,熙春念夏急了,立即回去禀报,宁傲天与慕容氏听了焦急不已。
慕容氏倒是没怪熙春念夏,宁亦瑶死活不让她们伺候,这哪里怪的了丫鬟,说到底还是宁亦瑶任性了。
宁傲天动用人手暗里查询,可惜那日娴雅楼人多眼杂,整整一日功夫没找着踪迹。
如今宁亦瑶与凤煜订婚,宁亦瑶却不知所踪了,宁傲天哪里敢把这事告知凤煜,只是自己暗下查询了。
这第二日才找着些眉目,凤煜就急匆匆上门。
“参见定北侯,瑶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您放心,这一切交给我,我一定把瑶儿找回来,否则我以死谢罪。”
一段话说的定北侯放下心来,他素日就知晓凤煜与天机阁有关,他自然有办法晓得如何找着瑶儿,遂把宁亦瑶之事交给了凤煜。
凤煜信誓旦旦,慕容氏与宁傲天才放了点心。
宁亦瑶在旅途中就感觉自个儿晕晕乎乎,好像在船上似的。
果然不出所料,宁亦瑶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身处船舱,身边几个衣着破落的女子围着。
果然不出所料,楚怜儿还是使的这个阴招。
而且据她所知,楚怜儿还没把以前那些个女子送过这么远的地方呢,对她果然特殊。
不亏是下了狠手。
船舱里的几个女子迷迷糊糊,一个不敢做声。
夜里睡着时宁亦瑶还听见时不时楼上传来**媚的女子笑声。
这一听就是行家,应该是些船妓。
第二日清晨,果然有几个花枝招展的妓女下来,对宁亦瑶这些女子左右打量。
但凡谁有些值钱的,都被那些女子搜刮走了。
当然,宁亦瑶的所有首饰以及那身衣裳也被那几个妓女脱了下来,她们丢给了宁亦瑶一身抹布似的衣裳。
宁亦瑶再不愿,也不情不愿地把衣服穿了。
漂洋过江,这夜风大,才一夜功夫,就行了百里。
直到过了中午,宁亦瑶她们几个才被赶鸭子似的从通往暗河的船接入了万州艳红楼。
过河时,闹了好一番。
一个女子拼死拼活,一个肥膘大汉立即动手,把她扇的不知东西。
更有甚者,气性大,直接要往哪河里跳去,被几个壮汉捞了上来,一顿拳打脚踢,直接站不起来了。
至此以后,她们没人敢有动作,乖乖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