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求娶的是同一人,只有宁亦瑶表露心意,照这样,她愿意嫁谁就是谁,无人可以左右宁亦瑶自己的终身大事。
虽说大周没有女子自己选择丈夫的先例,但如今情况危急也就不管了。
“安德海,立即去定北侯府府传长乐县主。”
“回皇上,奴才记得长乐县主今日进宫给太后请安来了,奴才这就去传召。”安德海道。
太后的慈宁宫离凤煜的虽远,但坐轿片刻就到了。
“参加皇上,参加睿王,参加玉楼王子。”宁亦瑶一进门就看见了身份高贵的三个男人一筹莫展、不苟言笑的样子。
偏偏要个个都要参见,宁亦瑶气的搅着帕子。
凤驰点头开口让宁亦瑶起来,这才面色有所宽容,脾气略微降了下来。
凤驰遂把凤煜与图耶一同求娶她的事简单概括的说了,言下之意,他无法做出决断,把命运交给了宁亦瑶,告诉她这一切都让她自己选择。
凤驰不想做烂好人,得罪了一玉楼,或者得罪了他亲生儿子。
“皇上,臣女与王爷两情相悦,私下有情,还请皇上恕罪。”
宁亦瑶立马下跪承认了她与凤煜的私情,这也是告示凤驰,凤煜所说全是真话。
“这个朕知道,眼下重要的是玉楼王子要求娶你做玉楼王妃,你有何想法?”凤驰道。
宁亦瑶环顾四周,看了一眼凤煜与图耶,缓缓跪下,用楚楚可怜地模样告知了凤驰自己的选择。
即便这已经是凤煜与宁亦瑶早就商量好的,但事情情况具体应对,也是需要实地演练的。
宁亦瑶如弱柳扶风,把凤煜与他相识相念说了清楚,这其实是前一日与凤煜商量好了的,说起来畅通无需。
这些说完又娇声道:“俗话说,好女不动二情,臣女宁亦瑶与王爷情深义重,定然不能辜负,即便是玉楼王子有意,但王子仁义君子,还请王子拱手相让,成全臣女与王爷,臣女必当感激涕零。陛下您说是否?”
表面上是说给凤驰听的,实际上是在逼图耶必须成全,要不然他就是不仁义,真是逼的太紧,逼的太好,这番说辞说给谁听都拿出的手,有气势有威迫。
“当日臣女与王爷山盟海誓,臣女用心记牢。假如真有一日,若是臣女另嫁他人,就是背弃誓言,愿以死谢罪。”
接下来的这番话更是震撼人心,什么以死谢罪把凤煜听的心都吓的融化,要不是今日是一出戏,他还以为瑶儿是动了真情呢。
而凤驰听了这话心里也是动容了,没想到宁亦瑶还是如此钟情之人呢。
“朕觉得长乐县主有情有义,王子你觉得呢?”
“是,陛下。”
图耶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了宁亦瑶有情有义,若他说不是,岂不是公然与凤驰叫板,冒犯上邺。
图耶心里有数,今日闹成这样,皇帝一心向着他儿子,那么他求娶之事,几乎是算了。
“既然县主与睿王如此有情,那吾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图耶道。
听到这话,宁亦瑶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得逞”了。
图耶对宁亦瑶朝思暮想,做梦都想娶她,可惜没缘分,她与睿王相识相念,早许下了山盟海誓,他根本拆不散。
另一边,要是这事搞不好,凤驰大怒,针对玉楼,到时候连累他的族人,岂非灾祸。
国家与情爱,那个孰轻孰重,图耶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