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府。
宁亦瑶才因为图耶刚才的深情演绎而烦恼不已,这又来了睿王府见凤煜。
凤煜早早就在自己院里等她,一见了宁亦瑶来,见宁亦瑶愁眉苦脸,心里燃气怒火,就心疼地上来,直接把宁亦瑶直接拉到了他的房间。
“你刚才被玉楼王子喊去了?”凤煜紧张地说道,把宁亦瑶拉倒软榻上坐下。
宁亦瑶不肯亲近凤煜,悄悄挣脱了凤煜的手,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确有此事。”
“他是玉楼王子,你是上邺县主,身份悬殊,他怎么邀你前去呢。”
宁亦瑶面露难色,不肯言语。
宁府来人说的是,玉楼王子与宁小姐切磋琴艺。
凤煜笑了,玉楼少琴,会者甚少,王室中人,尤其是男子,示中原的琴棋书画为伶人所做,一向排斥,从不学习,基本排除图耶会琴的可能。
那么只能是另有隐情了。
“图耶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他有没有欺负你?”
凤煜有些窝火,但语气仍然是柔和温婉,害怕凶着了宁亦瑶。
这不是小事,宁亦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如果真的如图耶说的那样,他明日就要进宫求去皇帝赐婚了。
“去年我回京城途中,曾流落松镇,哪里与玉楼接壤,我曾意外救了一个男子,那人就是玉楼王子图耶,今日喊我前去就是为了确认。”宁亦瑶忧心忡忡地说完了整个事情。
“所以图耶确认了就是你,对吗?”凤煜道。
“没错,他知道那日的人就是我,今日对我透露,他明日就会向皇上求婚。”
宁亦瑶明显是不愿意,现在脸黯淡无光,脸上写满了心事。
“求婚?”
凤煜听到这俩字明显绷不住了,好像受了不小的刺激。
一个慕容轩还没搞定,来了个更难缠的!
凤煜拉着宁亦瑶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宁亦瑶,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你喜不喜欢这位图耶王子?还有你想不想嫁去玉楼?”
“我与图耶王子不过数面之缘哪里谈得上喜欢了,还有玉楼路途遥远,嫁去就要远离爹娘,此生不能回京,瑶儿不愿!”
宁亦瑶最厚一句着重了语气,她好像已经想到了远嫁异国他乡的苦楚。
越说越怕,宁亦瑶一向坚强好胜,到现在却也是忍不住哭了。
而凤煜见了宁亦瑶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疼的不行,好像有人在他心尖的肆意上撒了盐一样。
“瑶儿莫要伤心,如今还未到明日,且容我们想想办法,暂且想个权宜之计。”
“我一定会护你周全,你信我,瑶儿,我是绝不会让你嫁去玉楼的。”凤煜小心翼翼地给宁亦瑶擦去了眼角旁的一滴余泪。
宁亦瑶不再哭泣,冷静下来,与凤煜一起商量对策。
“玉楼王子为了报恩,说娶我为妻,刚开始我以为是玩笑直到后来他严肃起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宁亦瑶道。
凤煜与宁亦瑶慢慢解析了如今国势,局势,环境。玉楼此番是为了表示攀附之意,这有利于两国交好,所以图耶此番,凤驰一定会有求必应。
玉楼来京,如今与上邺交好,若是玉楼尊贵的王子殿下图耶只是向凤驰求婚一个侯爷之女,一个不起眼的县主,凤驰必然会想都不想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