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宁傲天现在只有这个女儿才及笄,婚事不定,放心不下,皇上的想法变化万千,揣摩不透。
但宁傲天也不是吃素的,做了这么多年的将领,还能一动不动,任他宰割不成。
宁傲天又劝慰了宁亦瑶,吩咐了她明日进宫谢恩。
宁亦瑶闺房。
冬日里,万物寂静,稍微有点动静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雪落有声。
哗啦一声,外头的俏丽梅枝上落下了雪来,一场小雪纷飞下来。
“熙春念夏,你们先下去休息吧,别忘了夜间加碳。”
宁亦瑶屋子里烧的银丝炭,烧起来无烟无味,又及其暖和,而且此物一向名贵,就连宫中所用的一向皆是银丝炭。
“是,小姐。”熙春和念夏静静地退了下去。
冬日里冷,宁亦瑶洗漱之后,脱了衣裳,换上了睡觉前的厚厚毛呢袄子。
屋子里暖和,但宁亦瑶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勒紧了衣裳,好像被人看光似的,冷冷的。
宁亦瑶坐了下来,安静地拿笔写了几个字,书桌旁是她这两日看的那本《西厢记》。
窗子关的紧紧的,却不知道何时开了。
宁亦瑶准备上前关窗。
还没来得及,却是一阵寒风吹过,刺骨冷人,一个男子从窗外进来。
“王爷,近来可好。”
宁亦瑶没有抬头,还在写字。
凤煜身着白色锦衣玉袍,却是及其简单,衣裳不过两件,配饰不多,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
才从雪地里过来,故而凤煜发梢挂着一点雪丝,显得多可怜似的。
衣裳凌乱,行迹不端,这个模样可一点儿也不像王爷,倒像个刺客。
“第二次了。”
上一次凤煜夜探宁府还是落月死了,他过来商议来着。
“管什么第几次呢,瑶儿我来看你,哪怕十次又怎样?”凤煜笑眯眯地道。
凤煜一个健步,就要走到宁亦瑶面前。
“站着别动。”宁亦瑶冷冷地开口。
凤煜没敢望前去,他可是不敢不听宁亦瑶的话。
要是宁亦瑶不高兴大喊有刺客,他就不得不立即离开宁府。
宁亦瑶这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看着凤煜。
“今日找我做什么来了。”
“想你而已。”
凤眼微眯,红唇上似乎还遗留着一滴水露,因为冷气的缘故,显得邪魅神秘。
有些好看。
是脸红了吗?
还是宁亦瑶的错觉?
“再油嘴滑舌的,我可是要喊了!”宁亦瑶鼓着嘴,装作生气的样子。
堂堂王爷偷闯闺房,真是闻所未闻。
“别呀,别呀。”
凤煜转过身看见了桌上的《西厢记》,怎么看这个了?难不成**了么,凤煜笑着看着宁亦瑶。
“如今我该叫你一声长乐县主。”
凤煜直接戳破了来意。
哦,原来他是为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