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宁傲天却被皇帝凤煜传进宫。
凤驰神色僵硬,面色清冷,不苟言笑。
宁傲天万万没想到,凤驰说的居然是二皇子凤偌勾结西戎通敌卖国,二皇子自认为做的滴水不漏,可凤驰查的却是一清二楚。
凤偌却也不为现在篡位夺权,只为牟取利益。
故而与西戎相勾结,争取势力,为日后争夺皇位做打算。
凤偌表面上只是个闲散王爷,无忧无虑。
可是这两年,明显转观。
凤驰原在心里偷乐,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终究是大了,凤驰也教着凤偌帮着处理。
当凤驰得知后,气的头发都白了,他的好大儿原来是勾结了西戎!
怪不得,这一两年,凤偌有意无意地望军队靠拢,对朝政大事也是十分关心。
凤驰查到的情况,凤偌已经不知不觉地泄露了不少机密了,且桩桩大事。
凤驰的意思,凤偌有此异心,不可饶恕,他自会亲自料理了他。
只是,凤偌手下的这些人,凤驰不想亲自料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要让西戎得知,估计得麻烦,到时候闹的不好,又有的麻烦。
宁傲天了然于心,这是要借刀杀人了。
宁傲天奉旨替凤煜料理了二皇子手下的主要羽翼,其中就有何常远。
这些人,凤驰随意找了些由头,让宁傲天在朝堂上检举揭发。
凤驰作为皇帝,自然是要料理。
杀的杀,罚的罚,一年半载不动声色地慢慢处理了。
对于何常远。
凤驰翻破了天,才找了何常远这么个贪污纳贿的罪名。
何常远连他自己到死也没知道,自己不是贪污纳贿判罪,而是因为替二皇子勾结西戎而死。
怪他站错了队。
落月听后不可置信,爹爹不是那样的人!
他怎么会这样?!
不是因为被宁傲天检举揭发,贪污纳贿而死。
而是因为通敌叛国!
望着宁亦瑶离去的背影,落月极近疯魔。
原来是错认!
落月直至今日方知真相,她心心念念的复仇,不过是一场玩笑。
罪魁祸首是当今圣上凤驰,也是昔日的五皇子凤偌。
感觉这些年的努力全部搞错了方向。
自己恨的咬牙切齿的报复对象只是个替罪羊。
落月心灰意冷,这一切终究是错付了,怪她被仇恨懵逼了双眼,不识真假。
如今十几年过去,她不想为此事再挣扎了。
落日余晖,落月望着牢狱上的铁窗撒下最后一抹光辉,落月也选择了最后的离去。
“报。”
屋外传来侍书的传报声。
“进。”
侍书听了战战兢兢地进了门来。
屋内一改烛火昏暗,却是点上了一对龙凤呈祥鎏金花卉烛,喜气洋洋。
凤煜执笔轻绘,只见淡色颜料,笔走锋转,笔墨丹青。
片刻功夫,哗然一绝美女子浮在画上。
画上女子朱唇皓齿,淡粉色华衣裹身,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
画右下角一个单名,却是署名的“瑶”字。
起初没当回事,萍水相逢罢了。
一场意外,让宁亦瑶来到了他的身边。
朝夕相处,他对宁亦瑶愈发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