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楚小姐本来想邀姑娘出去,姑娘说病了,楚小姐就来了院看望姑娘。”
“说重点!”
凤煜听侍书说了一堆无关紧要的,有些恼火。一声怒吼,吓得侍书语言利索,直接明了。
“王爷,楚小姐要为姑娘诊脉,却不想一不小心划开,摔到床边上,破了额角。”
凤煜听着,心里已经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楚怜儿!
好端端地去招惹宁亦瑶干什么,自己还无缘无故撞到了,如今这幅模样怪谁?
刚才柳绿来报说,她家小姐,好心为宁亦瑶诊脉,可是宁小姐不领情,一把甩开楚怜儿,才导致她受伤。
无论怎样,楚怜儿自己主动招惹,怎么说她自己就有大错。
本可以相安无事,可她偏要惹出麻烦来。
邀宁亦瑶,她不愿意就算了,楚怜儿还要跑到别人院里来,宁亦瑶不愿意她诊脉也是有理有据。
再说,是不是宁亦瑶推的还不一定。
哎。
看来是平日里对楚怜儿太过骄纵了,才这般没有规矩。
“你好端端跑人家院子做什么?”
被凤煜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楚怜儿有些心虚。
却依旧是昂着脑袋说:“我只是关心南姑娘罢了,这才来了这里。”
凤煜看着她,声音又低了下来,有些冷冷的,仔细听却几分薄凉在里头。
“还有,你是怎么伤的,自己说。”
凤煜把头调过去,不看楚怜儿,独自抚着宁亦瑶修剪过的瓶中菊。
不干净了!
宁亦瑶气的不行,他干什么要碰自己的东西,过会儿就把她扔了。
按照前世,凤煜一定会护着楚怜儿,这一世,恐怕还一样。
她对凤煜来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王爷,我确实是一片好心啊,南姑娘不愿意就直说,干嘛要推我呢,我与南姑娘没仇没冤,她却差点害的我毁容。”
楚怜儿说完就哭了下来,这才确实是淌下了眼泪。
宁亦瑶懒得开口,只淡淡说了句:“心叶。”
“我家姑娘是清白的,楚小姐没站稳,却把责任怪我家姑娘身上。我家姑娘本来就病了,起不来床,没力气的,怎么会推您呢。”心叶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相比之下,还是宁亦瑶这边的话靠谱些。
再说了,宁亦瑶即便真的推了,她那一点子力气,哪有这大劲头。
怎么说,也不能让楚怜儿像随风摇曳芦苇一般撞上孤舟吧。
“你好好休息,我改日看你。”
凤煜柔情似水地望着宁亦瑶,说完就转毫不客气地转头把楚怜儿拉走了。
无声,胜于有声的辩白。
这么看,凤煜这是向着宁亦瑶了。
那岂不是公然袒护?
明辨是非,凤煜还算有点良心。
宁亦瑶看着桌上的萍中菊,心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
“留着,花挺好看的。”
“姑娘你说什么?”
站在宁亦瑶身旁的青儿没有听清楚。
“我哪有说话,是你听茬了!”
宁亦瑶心情愉悦,高兴地走了出去。
青儿和心荷都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笑,既然姑娘没说,那就是听茬了。
真的看得出来,王爷对姑娘是多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