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宁府无钱,而是宁傲天常常戒告府中上下,拒奢靡,简朴素。
宁傲天小时候,宁府曾家道中落过,也有过揭不开锅的日子。
所以宁傲天一直提倡节俭。
仙衣阁的衣裳昂贵,不过人家是王爷么,自然少不得银两的,奢侈点也无所谓。
说曹操曹操就到,刚谈着衣裳,外头就有人送衣裳来了。
有人扣门道:“姑娘,给您的做的衣裳到了。”
青儿听了立即出去取,拿回了屋子。
果然是精美绝伦,盘子里摆着三套完整的女子衣裳,还有夹袄,对襟等厚衣裳,一应俱全。
一套是鹅黄色,一套是淡粉色,还有一套是青色。
“姑娘,外头人说了,这些衣裳都已经洗过了。”
仙衣阁的衣裳送来就是换洗妥当了,可以直接上身穿的,这个她知道。
“姑娘,穿那件?”宁亦瑶略略思索了下。
“就那件淡粉的吧。”
于是,青儿和心荷帮着打扮了起来,果然还是亮色衣裳衬人,简直整个人都明亮起来了,这套粉色的穿她身上极好看。
宁亦瑶与她们两个说说笑笑时间倒也不难熬。
到了晚上,宁亦瑶吃了晚膳,只略微在院子里转了转,便回去了。
睡前服了药,因为生病的缘故,才一会儿,宁亦瑶就眼皮子打架睡着了。
江面上微风徐徐,廊檐画壁,铃铛叮叮作响。
一座繁华精美的绣船上,女子时不时摔着杯盏,杯盏上好青玉所制,也毫不怜惜。
前些日子楚怜儿随父下江南,去料理一桩难缠的案子,顺便料理料理生意。
人在江南,心却在京城。
每次楚怜儿外出,都会派人留意着睿王府的行为举动,她不敢明面上做,只是暗地里派人留心着罢了。
她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乘机而入,入了凤煜的眼。
而宁亦瑶这事,压根不用楚怜儿如何调查,如今已是京城皆知了。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说睿王爷亲自把一受伤的农女抱着带回了王府!
当她得知消息之后,立马料理了手头的事物,起航返回京城。
她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精,竟然值得王爷如此对她。
楚怜儿知道后,怒不可竭:气的要死,她才不在十几日罢了,就冒出个这么装可怜取宠的狐媚子!
往日里,王爷身边少有女子,若有哪个不长眼的,自然不会和她好过。
昔日,宋府小姐宋迟对凤煜一往情深,常常上门献殷勤。
楚怜儿知道后,派人暗地里辱了她的清白,那姑娘清白不在,立即被家人指了一个匹夫。
还有一个徐家小姐莹莹,几次偶遇凤煜,不是假装摔倒引来凤煜注意,就是受了伤,请凤煜帮她找大夫。
她结局可没比宋迟好多少,被楚怜儿绑了卖入青楼,等到徐府找到她时,她已成了玉臂千人枕的妓子。
后来,徐府,宋府一合计,她们两人最近无事,却只见过凤煜几面,难不成是因为凤煜?
估摸着是因为凤煜身边,有不好惹的人物干的,也就罢了。
除此以外还有几个。
这些人家,派出倾府之力寻查,只找到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替死鬼。
人人都知,凤煜身边有个恨角儿,毒计狠辣,无人敢靠。
凤煜依旧是那个京城女子狂热的对象,也是京城女子无人敢靠的对象。
画船上,楚怜儿生气一连摔了几个古董花瓶,瞧着桌上的琉璃青玉盏,一生气又摔来了几个。
“等我回去,要她好看!”
楚怜儿大声怒骂道,雪白纤细的玉甲扎进了手掌里头。
楚怜儿不知道的是,与她一样嫉妒的还有皇上的玉妃,凤煜的青梅竹马。
许多事情,玉妃也有份,只是楚怜儿不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