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是凤煜的亲信许太医,那许太医见了宁亦瑶也是吃惊不已。
这位小姐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个农野村姑,王爷竟如此紧张。
所以他不敢怠慢,立即为宁亦瑶看诊。
诊脉之后又有看过了宁亦瑶裙摆,微染血迹的衣裙。
凤煜眉头低蹙,神色紧张,一改往日镇定自若,见太医看过之后立即开口:“太医,她这是怎么了。”
“姑娘无事,只是感了风寒,又有些劳累过度,所以才晕了过去。”
那太医听了立即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恭敬地道。
“那血迹并未大碍,只是女子来了月事而已。”
月事?
就是女子每个月都会有的吧,凤煜身边没有女子,不是十分清楚,但他也知道这无事。
凤煜摆手示意,许太医这才开了方子下去,嘱咐人为宁亦瑶熬药。
又喊了丫鬟来帮宁亦瑶收拾,让她们小心伺候,这才出去。
宁亦瑶一夜未醒睡的昏昏沉沉的,到第二日晌午才醒。
宁亦瑶晚上昏迷,凤煜来看了好几遭,如今凤煜正在书房里休憩。
宁亦瑶为何出现在那儿,莫非其中有诈。
她是定北侯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昨夜派探子去查,探子来报说定北侯府小姐在府里头。
有趣,宁亦瑶在家里头,那么现在这个女子又是谁?
即便凤煜与宁亦瑶不熟,但他有股直觉,面前这个女子是宁亦瑶本人无误。
凤煜手中捏着宁亦瑶包袱里的过路文书,陷入了沉思,这里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淮阳往京城。
过路人:宁大丫
这个名字可真别致。
“王爷,姑娘醒了。”
凤煜早就吩咐了下人,宁亦瑶醒后立即来报,听到消息后,凤煜立即去了华清苑。
府里的人不知道如何称呼宁亦瑶,管家特地上来问了,凤煜只说叫“姑娘”。
华清苑。
宁亦瑶醒后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上辈子死前王府里的屋子,吓的不行,心里害怕极了,这明明就是睿王府中的华清苑。
什么!
难不成她晕倒之后,又穿回了上辈子?
宁亦瑶看了看周边,却是两个不认识的丫头,见她醒了,高兴不已。
一个连忙出去了,另一个对她嘘寒问暖,好不热情。
“姑娘要水么?”那个留在屋里眉目清秀的婢女问道。
宁亦瑶轻微点了点头,那丫鬟立即扶起宁亦瑶,喂她喝了水。
之后,又出去端了碗薏米粥过来,准备喂宁亦瑶喝下。
宁亦瑶感觉自己混身没力气,记忆混乱。
才想起来昨天,她记得自己走遍京城各家,无人理她,她最后想起了凤煜。
所以拼着力气来了睿王府,还没等小厮赶她,就晕了过去。
看来,这不是上辈子,她只是晕倒之后,被凤煜带到了这里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
才想着,门嘎吱一声,有人来了。
只见男子相貌俊美威严,一身华贵的玄色锦衣更显其尊贵雍容之态,一双黑眸锐利深邃,如若电闪,让人不敢直视。
依旧如前世般,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