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侄子,哪位呢,从未听说太妃有什么侄子啊。
“太妃说的,是燕王世子。”
太妃身边的小翠提醒道。
燕王世子,是潘王燕王嫡子,燕王是异性王,他曾为先帝争夺皇位立得汗马功劳,被封王。
说实话,燕王忠心耿耿,为先帝鞍前马后,从未二心,先帝却忌惮他功高震主,不敢明面上对他怎么样,暗地里却借着太后之名,将燕王世子拘禁在宫中。
燕王自入宫,太后吃斋念佛,无心照顾,皇后又多病多灾,先帝示意贤妃即如今静安太妃照料。
燕王世子虽是质子,但太妃心善,从未亏待于他,待如亲子,燕王世子对她也是感激涕零。
“他呀,本也不顺路,近日奉旨回来,恰好路过江南,非要绕路来看我。”
“昨日他来信,说大约今日晌午赶到。”太妃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那这世子也算是有心了,难怪太妃这么高兴呢。
太妃说完便吩咐宁亦瑶,赶紧去用午膳,她今日要让世子见见她这个容貌不俗的义女。
宁亦瑶笑着答应便退下了。宁亦瑶回了自己的院子,不一会便用过了午膳。
“小姐,要不换件衣裳?”熙春道。
“换什么衣裳,这件挺好的呀。”
宁亦瑶突然听熙春这么说,连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打扮,衣裳倒没什么问题,只是略简单了点,在家穿着无碍,但是见人还是有些不妥。
“换吧换吧。”
宁亦瑶倒是无所谓,反正这辈子,她暂时对男的没啥兴趣,毕竟男人这东西,宁亦瑶还是被狠狠伤过的,想着便想起了凤煜,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
京城。
“阿嚏,阿嚏~”
凤煜好端端地打了两个喷嚏,把他自己都吓住了,平日身子骨健朗的很,莫非近日劳累伤风了?
他身边的侍书嘴角咧的老大,在一旁偷笑。
“你笑什么!”
凤煜冷生训斥,倒把侍书吓的不敢吱声。
冰冷如霜的双眸透露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
“王爷,民间传闻,若是打两个喷嚏,那便是有人在偷骂。”侍书道。
“侍书你说,会是谁?”
凤煜把玩着手里的玉核桃,淡淡的开口。一说到骂,凤煜立即想起了那两位。
哼,在这朝中,与他最过不去的,还不是他那两个表面与他和谐,暗地里心怀鬼胎捅刀的兄弟。
“说不定是哪位姑娘对王爷芳心暗许,念念不忘,所以在背地里骂您呢。”侍书笑嘻嘻地道。
清风徐徐,竹林作响,青鸟凌乱四散。
凤煜拂了拂玉面旁的碎发,玩味般顺手摘下手边的竹叶,微微昂头。
刷的一声,侍书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肩上一阵清凉,侧身一看,才发现是他的左肩衣裳破了。
“王爷,属下该死,属下该死。”侍书吓的不行,立即服软。看来王爷还是一贯的不苟言笑,一与他开玩笑,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