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宁亦瑶与宁荣正在商讨此事。
“堂叔,如今事情尚未宣张,那些死士定然不知张县丞的事,如今之计,最稳妥保守的办法,便女子派人去郊外。
哪些死士听见有了动静,必然会将这女子抓去,到时候让这女子从中周旋,郊外埋伏人手,里应外合一举歼灭。”宁亦瑶道。
“死士誓死效忠主人,如今张县丞已死不低头,如今只此一条,除此以外,别无他法。”宁亦瑶道。
“与我心中所想倒是一致,只是风险未免大了些。”
宁荣用手捏着胡须,紧皱眉头。
宁荣原来还以为,宁亦瑶还有什么温和折中的法子,没想到她也是无法。
可是如今谁人敢去?即便是有人去了,也无十分把握,此女子去也是送死,宁荣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再葬送一条性命。
“回堂叔,瑶儿愿意前往!”
宁亦瑶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你你你,这不是胡闹吗,你如何能去?去了之后恐怕也是性命难保,出了什么差错,我如何向你爹交代!“
宁荣吓得不轻,宁亦瑶可是他哥的掌上明珠,让谁去都不能让她去啊。
“堂叔,我去自然不是送死,我已想好了万全之计。”
宁亦瑶接下来便将心中所想告知了宁荣。她假装改扮成农女,假装上山采药。
那些死士发觉有动静,必然会把她绑回去,到时候,她趁其不备,她再将解药提前给那些女子,燃放古罗迷烟,带她们出来。
宁荣在郊外各处遍布人手,派人接应,待宁亦瑶她们逃出之后,再前去剿灭罪犯。
这个办法虽好,但不成功必成仁。若是出了一点差错,那宁亦瑶也是小命难保。
故宁荣还是不愿让宁亦瑶以身试险。
“这办法虽好,可得万无一失。若是有半分差池,便前功尽弃,无法挽回了。”宁荣哀叹道。
“堂叔不必担心,若是此计失败,还有一计。”
“张县丞与这些死士联络的方式是书信,具体联络方式,堂叔可以查明。瑶儿想说的是………”宁亦瑶道。
若是第一计成功,那么她去当然会救出哪些女子,若是宁亦瑶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带着她们逃出来,就用第二计。
宁亦瑶去了的第二日,宁荣便派人在城里宣扬,让百姓稍安勿躁,说底下官员足智多谋,已经查询强盗的位置,即将带官兵前去追缴。
那些死士最近未收到张县丞的来信,藏于城中的密探又听了这个消息,当然会震惊不已,他们藏匿地偏僻。
若无人知道,是万万不可能找到此地的。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们的主人张县丞出卖了他们,以此邀功。
死士们必然会恼羞成怒。到时宁亦瑶再劝说他们,干脆放过她们,立马逃了还有一丝生机,若是将她们杀了,那朝廷议会派重兵追寻,查到便是此路一条。
道上的规矩,若有主人救他们性命,他们便是死士,可以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誓死效忠。
若是主人背信弃义,置他们性命于不顾,他们亦可以背弃诺言,不再追随。
蝼蚁尚且偷生,死士也是人。
若是能活着干嘛选择赴死,到时必然会四处逃散,那时候宁亦瑶再带那些女子回城。
“我看这可行,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去郊外。不过,你记住,若是有任何危险,立马返回。”宁荣义正言辞地道。
那是自然,若是宁亦瑶出了差错,那他哥宁傲天不得和他拼命啊。
宁亦瑶点了点头,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万不可打草惊蛇让那些死士查觉,对此也是谨慎不已。
“堂叔,千万不可让我母亲知晓。”宁亦瑶说道。
“明日你出来,我派人去对你母亲说,你是来县衙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宁荣说道。
第二日,宁亦瑶让念夏秘密帮她找了件农妇的衣裳,穿戴起来。
宁亦瑶知道事情复杂,于是便也未对念夏提及,只说是自己装扮成这样,装作村妇,更容易帮助宁荣处理一些事情。
宁亦瑶是千金小姐,自小穿的也尽是绫罗绸缎,今日第一次穿这粗布衣裳,倒也觉得十分有趣。
在粗布衣裳里层,藏有火折子与古罗迷烟,衣服深处还有一小包解药。
收拾好了,宁亦瑶背上早已准备好的篓子,从侧门出了宁府。
郊外,宁亦瑶被宁荣的人送到,据说是“闹鬼”的地方,然后他们便蛰伏在郊外四周。
宁亦瑶心里也是有些慌,虽然重活两世,她还是第一次帮助官府破案咧。
为了装的像一点,宁亦瑶专心致志地走到林子里寻找草药。
说起来,宁亦瑶并非精通医术,但她幼时在魏老太太膝下,魏老太太颇通医理,宁亦瑶跟着她亦是学了好几年的医术。
所以这山中林中普通的草药,对她来说亦是小菜一碟。
宁亦瑶到处寻找草药的动静不小,藏匿在林中的死士早已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