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宁亦萱与周冉两人商量着出逃。
那日他俩说好,宁亦萱乔装改扮,从家逃跑,商量两人到郊外,乘船离开。
宁亦萱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可惜刚出了家门就被小厮逮住了。
宁家门风清白,怎能容忍一个落魄书生将他家女儿拐走?
宁傲天自然是气的不行,扬言说如果宁亦萱不同意,他也只能告他个拐卖之罪,宁亦萱苦苦哀求,只得含泪答应嫁人。
可怜周冉没等来他的心上人,而是等来了一众家仆,把他打了一顿。
宁傲天还将宁亦萱答应的话,派家仆告诉了周冉,想让他就此罢休。
周冉自然不信,他伤心欲绝,也别无他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恋人,嫁给他人。
此后,宁亦萱被宁傲天看的死死的,困在家里不得外出,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嫁了人。
听完这些,宁亦瑶也是唏嘘不已,即便他大姐与周冉两人情投意合,门不当户不对的,父亲自然不会同意。
女子的婚姻做不得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后来两人私奔更是触到了宁傲天的底线,可惜这一段好好的姻缘,竟深深错过了。
宁亦萱嫁人后,那周冉心如死灰,逐渐荒于学业。
由亲戚做主,帮他娶了一农女为妻,谁知他妻子嫌他家贫穷,嫁与他一年后,便与村里的船夫私奔了。
周冉受此大辱,从此刻苦奋发,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考中举人,中举后也未再娶。
如今,周冉在附近的清河县做县令。
这些年来周冉也一直打听着宁亦萱的事情,得知在宁亦萱夫家过得不好,暗中帮助了她不少。
前些日子他听闻,宁亦萱与王家和离。
心下十分激动,打听到宁亦萱住到了这里,便推缓了县中事务,特意驱车赶来。
如今他借宿在城边那的驿站里。
周冉日日上门拜访,宁亦萱感觉自己是和离之人,如今的周冉也是一县县令,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偏偏要她一个和离之人。
宁亦萱觉得,当年的事差点连累周冉,是她自己对不起他。
如今这样,更不值得周冉这样对她。
宁亦萱与他相见,当面劝他去娶大家闺秀,周冉死活不肯,宁亦萱之后便日日拒绝。
“终究是我对不起他,他原本应该更好的。更别说现在……现在的我已经配不上他了。”宁亦萱道。
“姐姐,和离又怎样?那是王家那不要脸的东西辜负了姐姐,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以前是错过了,可是,现在、未来的日子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那周公子如此深情,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能想着你。这不是不改初心、痴心一片吗?姐姐,你怎么能辜负他的一片苦心?”宁亦瑶苦口婆心地道。
接下来,宁亦瑶好言好语相劝,使出浑身解数,剖析利弊,讲了不少周冉的好话,把她说的嘴巴都干了。
宁亦萱也觉得妹妹说得十分有理,又联想到周冉对自己的真心不改,终于下定决心,决定接受周冉。
宁亦瑶这日回府,将此事禀报了父亲母亲。
那宁傲天听了,皆震惊不已。
尤其是宁傲天深深自责,感叹道,若不是他当年棒打鸳鸯,宁亦萱也不会受罪,两人的未来也会是一片灿烂。
宁傲天和慕容氏两人听了,心喜雀跃。
称赞周冉有情有义。既然如此,从此以后,宁家不会亏待了他。
立即允了这门亲事,将婚事定在今年年末。
当晚,宁傲天就修书一封送去了庄上。
后来,宁傲天为了补偿宁亦萱,为她置办了与嫡女一样的丰厚嫁妆。
对周冉,他在仕途上也提携不少。
两年后,政绩考核,周冉本就政绩突出,再加上宁傲天的扶持,连升两级,被调到了京城为官,自然这些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