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过后,宁远杭因为新婚休假,并未外出,便去了书房,许氏独自留下,伺候婆母。
即便慕容氏这样说了,但她毕竟是做媳妇的,该守的礼还是要守的,就留下了伺候。
许氏正伺候慕容氏净手,手里捧着洁白绢布。
“这孩子,太见外了,咱们一家子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的。”慕容氏笑容满面地道。
“母亲,俗话说理不可废,这是媳妇的该做的。”
许氏微微一笑,弯下身子把绢布递给给慕容氏擦手。
慕容氏心中感叹,许多做婆婆的总爱摆款儿,刁难媳妇。
天天不是站规矩,就是鸡蛋里挑刺儿,可她偏偏不是这样的人,即便是做了婆婆也不会这般。
说到底,儿媳妇也是人家千娇万贵的养大的,哪好意思刁难,意思意思就算了。
慕容氏本就慈善,况且她还知晓,婆媳不和便是家宅不宁,日后又有说不尽的麻烦嘞。
“难为你这孩子有孝心,昨日事务繁琐劳累,今日又早早的就起来了,过会儿就回院好生歇息罢。”
许氏听到这话,不禁面上发红。昨天白日事虽多倒也不怎么累,只是晚上嘛。
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值千金,俩人折腾了一夜,实是没睡上安稳觉。
“今日你第一天入府,我们才一同用膳,平日里我们府里都是各人院里单独摆的。”
“是,儿媳知道了。”许嫣然点点头,言下之意便是日后膳食都是自己院子里单做,不在一处。
许嫣然心想这倒是省的一天三躺的跑了。
微末功夫,慕容氏边让许嫣然退了。
回到屋中,让丫鬟倒了杯茶,许嫣然轻轻思索,自己出生名门,且又是家中嫡女,自然是娇贵。
她父亲素喜她贤良淑德,对她颇为看重,家中从小就按宫里的规矩教养她的,为的就是以后入宫,巩固家族势力。
没想到,去年选秀,她不慎染了风寒,错失良机。
可若是再等三年,还没选上,那时她年岁大了也就不好议亲了,许阁老实在不忍心浪费女儿青春年华,只得作罢。
许阁老万万没想到的是,许嫣然是自己故意着凉生了病的。
她性格散漫,从小到大都就没想过入宫,她知道入宫后便要困在那儿暗无天日的地方一辈子,当然是极不愿意的,这才出自下策。
“夫人,想什么呢。”宁远杭悄悄走了进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许嫣然,在她耳边暧昧地轻吹了一口气,许嫣然顿时满脸通红。
“你进来也不做声,吓死我了。”许嫣然道。
“快告诉为夫,你刚才呆呆的想什么呢?”宁远杭见她发愣,倒是很好奇。
“我没想什么,就是有点困了。为什么困呢,夫君你应该清楚罢。”
许嫣然低下头故做娇羞的说。
“娘子,为夫在军营呆久了,哪些人常说女子怎么怎么不同,昨日成亲这才知道,果然很不一般,所以这才有点把持不住,娘子莫怪。”
宁远杭说着说着,嘴角微扬。
两人笑着,说着说着便动起手来,又忍不住恩爱了一番。
唉,这便是人人常说的,独属于新婚夫妇的蜜里调油、情意缠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