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杭容光焕发,神色飞扬,携着新嫁娘许氏款款而来,到了高堂,接着就行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随着贺词人最后一声的道贺结束,这一切婚事才算圆满结束。
“终于结束了,困死了。”
宁亦瑶心想着。接近中午,外头的席面也该摆起来了,宁亦瑶便去了院子里。
“瑶儿妹妹。”宁亦瑶心想这是谁在叫我,一转头发现竟然是她二姐宁亦莹。
这宁亦莹比她虚长四岁,她心胸狭隘,惯使小性,以前未出嫁时,总嚷嚷自己命不好,恨自己不是夫人养的。
宁家嫡庶分明,讲究长幼有序。
即便宁亦莹与宁亦瑶向来不对付,可宁亦瑶是家中嫡出幼女,宁亦莹自然是欺负不了她。
“二姐回来了,我这做妹子的才发觉,真是不该。”宁亦瑶寒暄地说道。
宁亦瑶见到她二姐也是头疼,即便这宁亦莹欺负不了她,可却她常以姐姐的身份托大,对她耳提面令,还总是拐弯抹角的讽刺几句,这也让宁亦瑶心里感到非常的不爽。
“是呢,早早的你就该来找我问候,最后还是我先喊你,真是不懂规矩。”
这宁亦莹阴阳怪调的叽咕。那挤眉弄眼的模样真的是和她未出阁前真是一模一样。
哎,真倒霉,刚才就应该先回玫瑰苑避一阵子,省的一出来就遇见了不想遇见的人。
宁亦瑶心里暗暗道。宁亦瑶刚才往外头略略撇了一眼,居然瞧见了她夫婿陈子龙。
这此她回来参加宁远杭的婚事,她丈夫与她一同来的,真是罕见,这往日里有什么宴席,便只有宁亦莹一人罢了。
宁亦莹过门三年,只有一女。
其夫陈子龙也颇有才能,明理上进。家中虽有好几个小妾,那都是旁人送的,并不甚宠爱,虽然宁亦莹只生一个女儿,但他对宁亦莹也算敬爱有加。
宁亦莹若是安分守己倒也罢了,天天捻酸吃醋,闹腾生事。
偏她刁蛮任性,还常常惹得婆母不快,渐渐就失了宠。
即便宁亦莹在夫家不得宠,可是这一次宁远杭成亲,陈子龙若是不来,岂非落人话柄。
再怎么说他也不能不给岳丈定北侯脸面,便一同来了。
“二姐姐,我听说你贤惠呢,把姐夫院子里头的小妾管理的服服帖帖的。”宁亦瑶含沙射影地在一旁偷笑。
服服帖帖?真算不上,前些日子听闻,宁亦莹身边的一个丫鬟,生的娇艳貌美,一天夜里偷爬了少爷的床,第二日,就一跃成了姨娘。
那姨娘娇俏可人,颇受宠爱。她仗着得宠,常常抢了宁亦莹的份例。
为此宁亦莹哭诉到陈子龙好几回,陈子龙知道后也不闻不问,依旧宠爱。
此事过后,哪些姨娘们全然不把她这个正室夫人放在眼里了,隔三差五的就搞些幺蛾子来。
听到这话,宁亦莹气的脸色变了好几遭,最后还是强忍住了没开口。
宁亦莹自小心高气傲,即便在夫家过得再不好,也不想让她这个妹妹看了她的笑话。哼了一声,便气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