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一起吃酒,他偶然发现常公子身上的祖传玉佩不见了,还好奇问道去了哪。
那常公子说大概是四个月前给了万花楼里一个风情万种,妩媚动人的妓女。
王锦成当时还笑道说。这女子定然是伺候的好,才能得到常公子的青睐,说完两人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块玉佩可不就是常公子那块吗,上面独有的常府印记,平常人是仿不出来的。
芳蕊说她在遇见他之前的那一个月都没有接客,那么这玉佩是从哪儿来的?
这桃红生的如此平凡,定然是入不得常公子的眼。怎么可能是常公子给桃红的呢。
人证还能造假,可物证怎么可能,再说了那日常公子可是亲口对他说的。
仔细想来,大夫和桃红说的都是真话,那么芳蕊肚子里孩子也不是他的了。
王锦成勃然大怒,一把摔开了芳蕊,把她身边的丫鬟拧了过来。
那丫头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地说,这一切都是姨娘干的,那碗堕胎药也是芳姨娘自己找来喝的,为了就是除掉孩子,再嫁祸给夫人。
这下,一切水落石出,这芳蕊借着一个不是他的孩子嫁入了王家,给王锦成戴了一顶大的绿帽子。
最后还是被定北侯府的人查了出来,王锦成的脸面名声丢的是一干二净。
“这下,王公子信了吧。这芳姨娘扼杀亲子,嫁祸给我姐姐,真是该死。”
宁亦瑶假装伤心难过,一方面为姐姐感到委屈,一方面又讽刺王锦成头上有着青青草原却浑然不知。
“来人,把这贱妇给我送进城外的暗窑子里去!”
城外的暗窑子,可比不得青楼,那里的女子被当做牲口一样,肆意凌辱,每日生不如死,大多活不过两年。
王锦成这么做既不脏了自己的手,又能堵住下人的悠悠之口。
王锦成也不论芳蕊如何大喊冤枉,怎样哭爹喊娘,立即吩咐手下把这芳蕊拖走了。
“多谢小姨,揭穿了这贱人,才不让王某做蒙在鼓里的王八。”
“不必谢我,我只是见不得我姐姐受此委屈罢了,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姐姐动手,我可都记着呢。”
宁亦瑶不咸不淡地,她那一双眸子仿佛摄人心魂,洞穿一切。
把王锦成吓的退后好几步。宁亦瑶说完便带众人离开。
又过来两日,宁亦萱的病情稳定下来,宁亦瑶这才带着宁亦萱回京城。
期间,那王锦成假装愧疚不,还亲自登门赔礼,说冤枉了夫人,接夫人回去细心照顾。
宁亦瑶也不管他,这人目无王法,为了区区一个妓女,宠妾灭妻,伤她侯府小姐本就是罪不可赦。
宁亦瑶怎么可能让姐姐回那虎狼窝里,继续被打骂欺负呢。
况且他那一院子莺莺燕燕,也不是什么省心的。王锦成登门赔礼,不过是惺惺作态,欲盖弥彰罢了。
三日后,王锦成走在街上,只见一个妩媚多姿的妇人,朝他抛眉弄眼。
虽是青天白日,他高兴的不行,直接在街上就对那个妇人动起手来。
不一会,那妇人的丈夫便带这一群兄弟来了。这妇人的丈夫本是城里常年的屠夫,手下有着十几个帮佣的兄弟。
仗义每逢屠狗辈,做屠夫的义气最盛,那屠夫见他家婆娘被如此调戏。
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带着他手下兄弟,乌压压的一群人将这王锦成打得险些咽气。
后来王家报官,将这屠夫一干人等抓了来,这城里的百姓全都为屠夫打抱不平。
说王锦成目无王法,藐视纲纪,调戏良家妇女被打属实活该。
民心所向,这县令也没有办法,只能放人。
当然,这屠夫与妇人都是宁亦瑶收买的,为的就是寻个由头正大光明地诊治这王锦成一番。
毕竟伤了她宁亦瑶的姐姐,当然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