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宁亦瑶咳出一口血来,脸色更加苍白,雪白的绢帕被鲜红的血染红了,夹杂着咳出的血块,触目惊心。
念夏瞧见,哭声戚戚的连忙凑过来劝道:“小姐,还是喝药吧,这样下去怎么的了,要不我回宁府告诉老爷,让老爷接您回去吧。”
“不可,念夏,别告诉我爹。”宁亦瑶是京城宁府嫡出大小姐,自小千娇万贵,是定北候宁靖的掌上明珠,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但是凤煜将她囚禁在此,宁亦瑶却从未让人向定北候府传过信,只对外说身体抱恙,需要静养。
“如今,到了现在这般境地,我不愿让爹娘知晓,为我担忧,终究是我福薄。”
其实,不为其他,是宁亦瑶不向家里透露过只言片语,是害怕凤煜更不喜她,彻底断送他们之间的情分。
门吱吖一声,只见一女子身着软面轻纱流光裙,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勾人心弦。满头的珠翠熠熠生辉,鲜红的嘴唇微微微上扬,好一个绝世的美人儿。不是楚怜儿是谁?
念夏知道她来绝非善意,便护在宁亦瑶面前苦苦哀求:“楚侧妃,求你饶了我们家王妃吧。”
念夏不停地磕着头,顿时,头上一片鲜血淋漓。
“林妈,把这丫头发卖了去。”随即见几个粗使婆子把念夏从地上拖走。
宁亦瑶嘴角咬出了血,强忍的愤恨与不甘,翻到了地下,她凭着最后的一丝倔强,她缓慢地拖着身子,拽着楚怜儿的衣角,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想要你死,姐姐,你是王妃又如何?可最终你还不是败在了我手上,哈哈哈……”
说着,她捏了捏手心里的毒酒,“这是西域所制,无色无味,我的好姐姐,你就安心的上路吧!”
“吩咐下去,王妃得了痨病,重病而亡。”
说着,修长的手捏着宁以瑶的脸,将毒酒猛地灌下,随即一把甩开了她,宁亦瑶趴在地上,衣裳凌乱,惨不忍睹。
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逐渐地她失去了意识。
刹那间,宁亦瑶她只愿下辈子不再重蹈覆辙,这辈子终究不值得,她想。
若有来生,她定要提防这楚怜儿,不让自己含恨而终,只愿……只愿再不作贱自己,不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