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精被这震动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慌忙地游到花花身旁,将河蚌抱在怀里,从口中吐出了个大泡泡钻了进去,随时准备跑路。
“轰隆”。
结界的边上出现一道裂缝,一个带着血色暗纹的砍刀一下又一下的砍在裂缝上。
缝隙越来越大,一道身影突然出现。
鲤鱼精屏住呼吸,将自己隐匿在石缝中。
趁着对方来寻找时,找准机会冲出了结界。
与此同时。
岸上的阿哉的神色募的一边变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毫无预兆地集结了一大片的乌云。
不过片刻,天潭上方乌云密布。
术士们抬头看着天空,神色有些难看。
“人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都活腻了是吧,好,我送你们走。”
阿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双手间凝聚着已经成了实质的煞气,忽地拍向了身前的术士们。
随后就要跳进天潭。
花花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忽然就对上了一双淡金色的眸子,那双眼里空无一物,又好似装满了众生。
对方一身白色绣着金色纹路的长袍,一条金色的丝带绑着如绸缎般的发丝,白色的皂靴落在地面,寂静无声。
“山神大人。”花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她上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被炙烤时。
白泽的眸子微微一滞,透过她的身体,好似看见了什么,却又有一片雾气遮挡,使他看得不甚清晰。
他的袖子一挥,金色的墙面陡然出现天潭外围的画面。
阿哉的红衣染上了血,他的双眸赤红,瞬间转化为原型。
花花的心头一滞,向前一步去触碰画面。
画面却因她的触碰消失不见,她有些无措的看着白泽,“他怎么了,山神大人,我们虽然是妖,但平时并未作恶,求您救救他。”
白泽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蚌妖摇了摇头,“一切皆为命数,去吧,只有你能让他找回理智。”
一缕金光从他的指尖泄露,丝丝缕缕缠绕在花花身上,她透明的蚌壳几乎瞬间恢复了原样。
“吾观你颇为眼熟,送你一句忠告,一切皆为兰因絮果,这是他自定的命数。”
白泽的话还没说完,花花便消失在了原地。
白炎从暗处出来,跪在地上道,“大人,这些术士怕都要死在这,可要帮忙?“
白泽叹了口气消失在大殿中。
天潭,
谢子佳单手掐着阿黎的下颌,手中的匕首用力地向她脸上一划。
阿黎的哀嚎声顿时交杂在术士们的嘶吼声中。
阿哉红着一双眸子,缓缓的向谢子佳走近,“是你吧,”
谢子佳手中的刀子再次刻进了阿黎的小肉脸中,脸上尽显狰狞之色,“是我又如何?上次就想将那个蚌精做成烤肉,没想到被这个小丫头搅了局,这次那个虽然吃不上烤蚌肉,但看你这副模样我还是心里痛快。”
谢子佳看着他的模样,越发地猖狂,用匕首狠狠地戳进了阿黎的眼眶,阿黎的哭嚎声瞬间响彻天潭。
“那个贱人明明自己去的我家,你却给我下药,果然是畜生,你想知道你的蚌精去哪了吗?哈哈,我告诉你啊,你不是最宝贝她吗?我叫刘三将她带走,用符纸将她化作人形在扔进乞丐堆里,你猜那些乞丐会对她做什么?”
“吃了我都嫌她骚。”
阿黎的小脸上已经伤痕累累。
彻底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