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哉扫到她那张无精打采的小脸,“先回去,等风头过去再下山。”
花花看着外面晒得人心烦的太阳,心中无奈。
阿哉是个行动派,带着两人没一会儿就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身处天潭。
花花明明是坐在**发呆,下一秒就变成坐在石头上发呆。
阿黎也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阿哉一脸戏谑地看着她,食指轻佻地挑起她的下颌,“昨晚你都做了什么还记得吗?小蚌精胆子大了,敢对我下药了?”
他的话直接将花花脑海中的美食全部寄出脑外,昨晚的事情突然诡异地在脑海里徘徊不散。
花花瞬间变成了大河蚌,软嫩的身体像是熟透的虾子,双手捂着脸缩在蚌壳里。
阿哉见她缩进了蚌壳,脸上的戏谑瞬间褪下,眸底深沉地透过水面,望向远处。
上次那个术士虽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花花来说,是致命的危险,她假如能缩在壳里,最起码不会有任何危险。
**妖早年与他有故,这次术士明显是为她而来,他不能做事不管。
花花在蚌壳里躺着,丝毫不敢睁眼看外面的人,想想昨晚的疯狂她就一阵害臊。
昨晚她怎么就那么能呢,这药不像是对阿哉下的,倒像是对她下的。
太疯狂了。
天边的太阳逐渐下沉,空中染上了一片血红。
阿黎被阿哉送回了家,趴在火炕上看着天边的夕阳,望着远处的天潭,她有些想姐姐了。
花花在蚌壳里呆了两天,直到那人的出现。
“蚌精,我知道你在,将她的寿命延长,假如你不从这水里出来,别怪我将她直接送去见阎王爷。”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静,花花觉得有些熟悉,一想到小阿黎肉嘟嘟的脸,她将大蚌壳嵌开了一个缝。
“花花姐你别听他的,这就是个术士,阿哉哥出去的时候说过,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出水面的。”一个鲤鱼精在花花身旁焦急地说着。
花花从蚌壳的缝隙中,清楚地看见了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她的哥哥被男人随意的扔在一旁,生死不知,她募的从蚌壳钻了出来,甚至没时间去问阿哉出去干嘛,就要钻出水面。
“不行,我不出去阿黎和她哥哥会死的,我不能看着他们死。”
鲤鱼精急得来回的甩尾巴,她刚成精不久,这要是之前的胖头鱼在也能挡住花花啊,她只好甩着尾巴跟在花花身后不停地劝。
“花花姐,你不能去,他们术士假如敢伤人,山神不会做事不管的,我们是妖,本来就不在山神的保护范围内,等阿哉哥回来的好不好。”
花花看了眼高耸入云的山神庙,抿了抿唇,“阿黎的寿命已经快尽了,她的名是阿哉强行续上的,属于逆天而为,现在她即使死了,山神也不会管她的,不必劝我,你躲起来吧。”
阿黎被男人抓在手里高高的举起,小小的身子不停地踹着男人的脸,“坏蛋,大坏蛋,呜呜,你骗我,你个大骗子,你利用我来伤害姐姐,阿哉哥哥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呵,一个人类,居然和妖精勾结,不怪是短寿的命,卑贱的女娃简直不知好歹。”男人的眸色深了深,一个大巴掌挥在阿黎的脸上,“闭嘴,再不闭嘴,我可保不准你哥哥能不能活过今天。”
阿黎看着躺在身后的哥哥,连脸上的疼都忘了,双手捂着嘴,无声地呜咽着,眼泪铺满了她肉乎乎的小脸,杏仁一般的大眼睛续满了泪水。
花花上岸看见阿黎红肿的眼睛,怒火腾腾上涌。
这个男人赫然是之前那个跟在肉串老板身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