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阵胡闹过后,一天就这么过去,阿哉出门时瞧见门口的鞋印,不以为意地扫了眼牡丹,“白天来过?”
牡丹低着头,不复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低声道,“是的,早晨妈妈让我来问问,可还需要传膳,可是没有人应。”
阿哉的面色如常,只是入场之前那双漂亮的眸子深深地看了谦卑的牡丹一眼。
昨晚还趾高气扬,今晚就变成了卑贱的人。
花花在房间里听得有些不好意思,阿哉与她说不可以动用妖术,这万一被人听见了,再像那个小摊贩一般追打他们,那应该就要打道回天潭了,什么时候攒够银钱,什么时候在来人间潇洒。
今天的客人们明显没有往日热情,甚至少了不少。
花花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满是黑痣的脸,她单手杵着下巴,不明白那个叫子鸭的为什么会对她这种脸起难以言表的心思,这不恶心啊。
阿黎坐在凳子上又开始吃,丝毫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花花已经对这些食物吃得有些腻,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门外开始喧闹起来。
熟悉的哭喊声令花花好奇地打开了一条门的缝隙向外瞥。
牡丹十分狼狈地跪坐在地上,几名官兵一脸的不怀好意,他们硬拖着牡丹的胳膊向外拽着,**笑着道,“哭什么,放心,即使被抓进去也有你爽的,我们保证比这些小白脸会玩。”
牡丹的脸上已经满是眼泪,她的眸子无意中对上了花花那清澈的眼,眸底的恨意一闪而逝,“我不是那样的人,那时有人下药,我根本不会那样做。”
“可快别装了,在这么装小百花哥哥我可就不乐意了。”官兵的脸色微变,嘴角的笑容敛起,狠狠地一扯,随着牡丹的哀嚎声,还有看客们纷纷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花花的脑袋一时有些乱,看着牡丹被强行拖走的身影,突然有些难以呼吸。
“看她平时那个腰都快扭到天上去的模样就知道她骚得很,平常装得一副清高的模样,都证据确凿了,居然还在装。”
“你没看她平时对蔷薇姑娘嫉妒的那个眼神啊,没想到就这个货色,她有资格嫉妒蔷薇吗,想当年老子还喜欢过她,现在想想还得多亏她看不上我哈哈。”
“靠,恶心死了,听说书童去的时候她还在那动呢,想想都恶心,她不该在这种地方,就该去军营当军妓。”
花花听着耳边的议论声,渐渐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所谓的蔷薇姑娘依旧是只在台上出席一面,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花花看着紧闭的房门唇角绷直。
半晌她闭了闭眼,将房门重新关紧。
第二天便是一年一度的金菊盛宴,早在白天就有姑娘早早地起来收拾行装准备去金菊宴玩。
传说,最初的金菊宴是挑选有才华的男子的,金菊仙子一直在暗处观察,直到选出一位才华与外表集于一身的男人,与他共度良宵。
而其他参加金菊宴的人,则会被一阵大风吹出场地。
不少人就为了这一飞,也是想尝试一下自己能不能的金菊仙子看重,而重金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