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没有朋友,要抛却七情六欲,应当孤独。”神焱却是油盐不进,在他的印象里,神明是不需要“朋友”这个词的,因为他从来都是孤身一人。
“这是我的身体。”得到回答的糜初眸色渐暗,语气明显不善不起来。
“不管你想不想承认,你我是一体的。”神焱依旧古板又刻薄的说着,极致理智,是神明最需要的。
两人的意见产生纠纷,糜初瞬间退出了识海,他可没兴趣和一个已逝的人斗嘴,尽管那人说他们同为一体。
“把手给我,让我再检查检查。”清楚的看到糜初在闭眸睁眼后的黑脸,齐鹤立马焦灼起来,都开始试探起强行给糜初把脉了。
“不必,他不会同意的。”糜初拒绝了,这是为了齐鹤好,他清楚的知道,神焱高高在上惯了,即便陨落,刻在灵魂的高傲也不允许自己被一个凡人亵渎。
“什么他同意不同意的,我再……嗯?他?哪个他?”齐鹤急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糜初的话,以至于话都说半截了又来个急转弯。
“该走了。”糜初选择拒绝回答齐鹤的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没搞明白,而且关于自己就是他这种听着就绕的东西,还是不说出来为难很少带脑子出来玩的齐鹤了。
“不是,什么他,你倒是说清楚啊,是你体内刚刚弹飞的那东西?阿云你别拉我。”齐鹤一脸的求知欲,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何况他自己刚刚还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击呢,作为受害者,他还不能有点知情权吗?
顾佞云拉住了急得就快跳脚的齐鹤安抚道:“冷静点,糜初有自己的打算。”
“可是……”齐鹤还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糜初还是闭上了嘴,算了,反正他早晚会知道。
“诶对了,这几日我都没时间问你,你之前不是说你找到你妹妹了,她过得怎么样?你和她相认了吗?你怎么找到的?小漪不是说她那啥了吗?”齐鹤的思维总是跳脱的很快,方才还在糜初的事,现在又开始八卦顾佞云的事了。
“没有。”齐鹤这不提还好,一提顾佞云的情绪明显不对劲起来,淡淡回复了两个字就抛下齐鹤走了。
“诶!我这是,又说错话了?”齐鹤被丢下的莫名其妙,他这不是很正经的关心吗?怎么还有情绪了?
“活该。”血萝过来翻了个白眼,嫌弃的吐出两个字后也抛下齐鹤去找糜初了。
齐鹤不理解,这是怎么了?
“神主,你的本源……”出于考虑,血萝还是选择了和糜初用神识交流。
“他被煞气污染,现在是堕神。”糜初眸光微闪,面色却是毫无变化的回复着。
“原来神主也被影响了。”沉浸于悲伤的血萝压根没意识到糜初说的他是指人还是物。
糜初想问血萝当时的事,却被识海里的神焱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