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糜初并不理他,身影在人群之中快速穿过,最后停在那热闹非凡的花街柳巷。
刚准备抬脚进去,就被后面追赶上来的齐鹤给拦住了:“诶,不是阿初,你就算一时找不到小漪你也不能想不开堕落啊,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
糜初瞥了齐鹤一眼,也不解释自己为什么来这,就那么不带丝毫情感的说道:“让开。”
“让个鬼啊我让,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齐鹤一听这话拦着糜初的态度更坚决了,“小漪现在不在,我可得好好替她看着你,想进去,没门!”
“齐鹤,你在妨碍我。”糜初眉头紧蹙,有些看不懂他这好友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嘿,我今天就碍着你了,不能进就是不能进,你再怎么说也没用。”齐鹤的倔脾气上来了,就是堵着糜初。
两人僵持半天不下,最后还是齐鹤沉不住气先松口问道:“你就说,你为什么要来这。”
“他在这。”糜初惜字如金,一点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他,哪个他?”这下齐鹤迷茫了,这种地方能有谁是值得他亲自来的?
被耗了太多时间,再加上糜初也不想说明,就这么越过齐鹤进入,还是邬刀悄悄给齐鹤传音说清情况:糜初来这是为了找那个黑衣人。
齐鹤这下更囧了,这,他怎么不知道这事,亏得他还以为好友突然犯魔怔堕落了,还想把人从歪道上拉回正途呢,要死要死!
尴尬上头的齐鹤望着不断有人进出门口,一时不知自己是该进还是不该进,他对这种地方真的很排斥,完全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最后,齐鹤还是狠下心咬牙踏入,但也就那么一步,随后他就跟触电一般飞速躲远,他真的过不过去心里那坎,还没完全进去,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齐鹤,咱就别难为自己了,还是老老实实在外面守着吧。”齐鹤搓着双臂自我劝告道。
没人知道齐鹤为什么会对这花街柳巷的地方产生那么大的反应,即便是像糜初这样多年的好友,也不曾知道。
因为齐鹤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有些事情,是不可触及的伤疤,是要选择一辈子都烂在肚子里的。
“齐小花,怎么就你一个人?他呢?”血萝握着一串糖葫芦走到齐鹤面前不经意的询问道。
却不想齐鹤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直接蹦开,嘴里还叫着:“离我远点!”
“齐小花你干嘛!”差点损失糖葫芦的血萝怒瞪着齐鹤,她出去逛了一圈回来结果人就没了,她还没算账呢这人就想挨揍了。
“是你啊,阿初去找黑衣人了,我在外面守着。”回过神来的齐鹤擦擦额间的冷汗,颇有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