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糜初从暴戾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时,他已然处在一处山洞之中,侧头看去,只有旁边的火堆在滋滋作响,此外再无其他人存在的痕迹。
“邬刀。”糜初坐起身来捏着眉心唤道。
“主上有何吩咐?”守在山洞外的邬刀听到声响立刻进入询问。
“我这是在哪?”糜初脑海里的印象还停留他还在和莫瑾昀谈话,结果没说两句就不欢而散,之后,之后他就不记得了。
“回主上,这是齐公子在您犯病后寻了一处山洞将您安置,派属下守着,他又带着血萝小姐出去了。”邬刀如实回答道。
糜初应了一声没再说话,挥挥手示意邬刀退下。
可邬刀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说道:“主上,还有一件事需要向你汇报。”
糜初刚点头,邬刀还没来得及张口,洞外就传来了血萝的声音:“齐小花,这洞口不是有个人守着吗?他怎么不见了。”
“应该是阿初醒了被叫进去了,再者他是暗卫,也可能是在某个地方隐匿起来了,不碍事,你别转移话题,你就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恢复好了?”齐鹤扫了一眼山洞回道,但后面的话语里满是急切的关切。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这一路下来你都问我多少次了,你不烦我还嫌烦。”血萝捂着耳朵快速往洞内走去,她是真的怕了齐鹤这啰嗦劲。
不就是不小心把自己被佛光灼伤的痕迹被他看到了嘛,明明她自己都不在意,这人硬是拉着自己去找那些稀有药材让她吸收上面的能量。
虽然送上门的能量不要白不要,但是听多了真的会烦。
“我这不也是为了以防万一。”齐鹤真是操碎了心,也怪他大意,轻信了血萝故作坚强的话,要不是他后面又留了个心眼,这丫头肯定瞒着自己什么也不说。
“齐公子,血萝小姐。”原本要给糜初汇报事情的邬刀还没开始就被制止了,糜初也没让他继续说,只好先向两人行礼。
齐鹤朝着邬刀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糜初开口一通抱怨:“醒了?你和那莫瑾昀怎么回事?问个事怎么还把你老毛病给激出来了,一句话的事你俩搞那么大阵仗,闹呢?你能不能体谅体谅一下我?就算不体谅我,你也该对你身体负责吧,你也知道你一发病对你身体有多大危害,小漪这会还不知道在哪,照你这样,还能不能撑到找到小漪那会!”
邬刀听着齐鹤的话下意识想上前替糜初说话,却在触及到齐鹤那吃人的目光后果断选择了后退,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被激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