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鹤无奈耸耸肩,摊了摊手,果然是年轻人,撞了南墙还是不肯回头。
“齐小花,你和他不是一起来的吗?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进去?”为了更快得知血漪的下落,血萝化为原型缠在齐鹤手腕上,如今,距离她得知姐姐的消息越来越近了,这家伙竟然不进去。
气的血萝变成人形跟齐鹤对峙。
“你不懂,沈老说的那句话只提到了糜初,说明怜音只会见他,我就算想跟进去,也会被拦下。”齐鹤也不恼,耐心的和血萝解释着。
虽然他和怜音的交情没多么深厚,但该知道的规矩他都知道,所以他才在少年凑上来的时候主动拦在他面前,就是可惜他记得少年,少年不记得他。
不过这也怪不得少年,当初齐鹤和少年也只是萍水相逢,自己又不怎么过分暴露自己的容貌,这么多年忘记了也正常。
“诶,你到底是谁啊?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被护卫一次次拦截导致自己灰头土脸的少年终于也认识到自己今天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了,只能把不甘压在心底,把矛头对向了齐鹤。
“曾有幸和林小公子有过一面之罢了缘,既然小公子不记得了,那就当在下什么也没说过吧。”齐鹤微微晃着折扇,笑容和煦,但说出的却是委婉的拒绝和少年挑明身份,于他而言,已经淡去的关系,就没必要再去注入新的感情。
血萝看着齐鹤这模样默默翻了个白眼,咦,这也能装,要不是在外面要给你留面子,现在就想给你邦邦两拳。
“那不行,我们既然之前认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你快说,”少年总是持有一腔热血,固执的追逐。
齐鹤笑着摇了摇头,可少年依旧执着,甚至还出主意般的说道:“要不这样,你也不用说你是谁,你就说我们什么时候见过,我自己猜。”
齐鹤依旧摇了摇头,少年垂着头陷入沉思。
而齐鹤却是整出了痛苦面具,瞪大了眸子看着使劲踩自己脚的血萝。
“我的姑奶奶,你这又怎么了?”
“哦,看你这么能装,不发泄一下我手痒。”血萝很是平静的回道。
“嘶,那你现在能收脚了吗?很疼啊。”齐鹤简直欲哭无泪,他怎么装个样子还要挨打。
“哦。”血萝默默的收回脚,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心安理得的又变回原形缠在了齐鹤手腕上。
齐鹤折扇一收,打又不能打,说又说不过,只能气愤的盯着自己的手腕表达自己不满。
“你怎么了?”少年抬头就看到齐鹤一副裂开的模样,好心问道。
齐鹤立刻收起表情若无其事的说道:“我没事。”
少年挠挠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继续回想过往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