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众人却是都表现出了失望的神色,只因血漪说道:“不过一串糖葫芦,你哪来的脸?”
阴柔男子的脸上瞬间闪过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很好的掩饰过去,随手把那串糖葫芦一丢,周身气势散开,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不识数,就休怪我不客气。”
在血漪进入茶楼的那一瞬间,她拿着糖葫芦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因为那“慧镜”大师说,妖魔虽然善于伪装,可以藏于人群不被发现,但却又有着致命的弱点,那便是执念,他们会执着于某样东西,一旦被触及,就会疯魔。
而从当日的那种情况来讲,众人皆知那妖魔的执念是糖葫芦,于是才有了后来的一幕,那阴柔男子更是打好了算盘,若是血漪当真是当日的妖魔,那便伙同众人给她留下一口气,留给自己好好玩,若不是,他更要把血漪收入囊中。
然而众人不知道的是,血漪当日的暴怒,不过是堆积的已久的怒气和委屈罢了。
哪怕血漪再不在意,心底还是有委屈和不甘的,就像雪崩时的最后落下的那片雪花,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血漪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类的事,她没有大肆屠杀,也没有伤及无辜,她生活的好好的,却总有人想要她的性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利益。
接连不断的追杀和杀戮,纵使血漪噬杀成性,她也早就厌烦了,不然她也不至于隐匿行踪,她也想偶尔放松一下。
可是,事不随人愿,那串被撞掉的糖葫芦,成了血漪情绪的宣泄口,若不是她当时还有几分理智尚存,怕是当日在场的人,都难逃一死。
她也想安分守己,却总有不长眼的人撞上来,那就怪不得她了。
阴柔男子的气势散开,原本对血漪充满警惕的众人虽然没了狠戾,但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反而都是带着戏谑的神色,似乎都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血漪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眸子,在没人看到的角度里嗜血的红芒一闪而过,低声喃喃着:“活着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送死。”
然而传在阴柔男子的耳朵里,只剩下“为什么”三个字,他嘴角扯出一丝**笑:“你会知道的。”
然而下一刻,阴柔男子瞪大了眸子,惊恐的看着血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