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住着另一个人的感觉很不好受吧,因为他,你没办法正常生活,没办法爱人,还要承受世人的恶言恶语,你只能选择孤独,一辈子和他纠缠不休。”血漪看着面具人极力否认的模样也不去拆穿他的谎话,反而从他自身的问题说起。
血漪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一样捅在面具人身上,刀刀见血,脑海里,过往那些凄惨的记忆疯狂涌现,每一幕似乎都在说他不配存在这个世界,可明明这具身体是他的,却要容忍一个外来者。
“只要杀了你,我就再也不会这样了。”面具人被血漪刺激的不轻,原本说要放过血漪的话全然抛在脑后。
“你现在杀不了我。”血漪就站在原地,不闪也不避,语气平淡,仿佛是在陈述一个很平常的事。
果不其然,血漪的话音刚落,面具人刚探到血漪面前的手就停在了半空,而后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上。
面具滑落,布满疤痕,青筋暴起的脸就这么暴露在血漪面前。
可见,血漪说的话并不是她在拖大,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把他们两个拎出来单打,以血漪现在的凡人之躯,基本就是两败俱伤的场景。
但现在,这个人是一体双魂,同一个身体,却是修炼了两种天差地别的功法,他们每一次的转变,体内的力量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转化,而方才两人反复出现,体内的力量早就紊乱失衡。
而面具人之前一直让血漪离开,就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体内的问题,他不能再随便动用力量,即便再不甘,他也必须放血漪走,否则让血漪看出异常,死的必定是他。
可血漪对力量的感觉何其敏锐,她就是要故意刺激面具人,挑他的痛点刺激。
“一个空口头许诺的东西,你就值得这么死命咬牙不说?”血漪蹲下身子,与面具人平视,她果然还是不能理解人类。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面具人很是硬气的将头一扭,就是拒绝回答血漪的问题。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们分离呢?”血漪又开口说道,目光盯着面具人,注意着他的神色。
“不可能。”面具人身体一怔,下意识的就反驳道。
“诶,姐姐,你这可不能差别对待啊,凭什么那东西说可以帮你你就信,我说你就坚定的反驳我呢?”血漪乐了,一体双魂的人都这么古怪吗?
头一次见,再玩玩。
“我……”面具人明显愣住了,对啊,为什么他就相信了那个声音的话,就那么坚定不移的肯定他只要杀了血漪,就能够获得自己的身体呢?
冷静下来的面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什么洗脑了,若不是血漪这么一闹,恐怕他依旧会继续如此。
“姐姐这是想通了?”察觉到面具人身上的气势转变,血漪微挑了挑眉,看来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